你试用的时间暂定为三个月。这之后如果机器的状态一直保持稳定,打算申请专利,把它利用在医疗上。在能保证使用安全性的基础上——毕竟你也知道吧?分化出的副人格极具攻击性才是患者中的主流——在那基础之上也打算把它介绍给别的大医院或心理研究机构使用。”
“最后,我打算——在你干白工的这三个月里,用免费的心理咨询来给你补偿——”
话语将近结尾,她笑说着看了过来。
“——怎么样?正好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吗,少年?”
自信说着,挥开单臂冲我摆手,笑等着我当场接受下来。
“”
依然是没怎么适应对方的节奏,我低眉半无奈审看着她,又暗自在意过自己似乎完全没说过要向她求医+被更一步侵害隐私这件事,然后顺着其话语跳回视线,思考一顿后终于接上开口。
“说到这个,既然已经说到这种话题上,”
“夏小姐,”
“有件事情想请你帮我确认一下。”
我说着,抬头对上了对方一直追随的眼睛。
“那按你说的,当时应该是这么一种情况。”
她在面前的桌上铺开了一张白纸,按照我的叙述,已经把我昨晚梦的场景给简单表示了出来。
“露可妮娅被前后相隔不远的两道栏杆隔开,你在她前方,而森则在景色更加黑浑的森林深处,在第二道栏杆的后面,试图破开隔着更加混沌的深林的牢门。然后奥伦则是从身后跑来,阻止你。想带你回到——’你属于的’阳光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笔随之虚圈点着在纸上先前画好的简笔图画。
“然后露可妮娅让你选钥匙。”
她点着笔说着,顿了一顿。
“——这个举动可能是构成这一情景的关键。”
“想想看根据你说的人格们的说法,她的那两把钥匙,八成是只能用来打开隔着她的那两道栏杆。”
“而估计最为关键的那一道牢门的钥匙——森身后的铁栏的钥匙,则是你们谁都没有的。”
“也许——不,是一定化为了无形,被握在看似什么都不知道的,你的手里。”
“你们所有人都在犹豫。”
“也就只有森应该说是这一个承接了你部分愿望的、被分化而出的人格,因为你自己心里内部——潜意识里的某些原因,最先决定了独自行动起来。”
说着,她抬起略显锐利的认真双眸看来。
“最后第三道铁牢后被封闭的地方吗应该是大脑给出的某种隐喻,是你不想触碰所以封闭起来的东西。”
再张口时挑挑眉回眼神情随意下去,我视线随之分开,看着她又随手点上桌面。
“说到这里你也明白吧?”
“不用想了那肯定就是,记忆啊。”
“你也多少有一点这方面的知识我觉得,根据前面你说的已经足够我们认为,你可能有一段被封闭起来的记忆。”
她微拧了眉再看回来,不时轻点桌子的动作似是在提醒我时刻注意重点。
“不知道长短,以及它究竟让你难接受到什么程度但至少在事件发生时你无法接受。”
“你现在有了可能是记忆回笼的征兆,也许正说明你正变得能逐渐接受它。回笼记忆也许是你无意识下的行为,但要想去主动抓住,还要靠你去有意识地努力。但即使是你主动要去回想起来的,也不能保证整个过程就不会带给你任何痛苦。”
“一旦你下定了决心,我会辅助你一起克服——啊、但是!我不保证我现在的分析一定正确哦?究竟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需要你自己回忆起了端倪,再去找事件的当事人确认过才能定论,在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