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不要对一切都太敏感了。”
我沉默眯过眼,突然之间又沉声说起。
“虽然我也觉得根本就一切都无法证明。就凭现在这种状态”
“但也因此更要注意绝不能过于神经质。尤其在这一件事情上况且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话语间对跳上对方随之看来的眼。
“唯独这件事,我绝不愿去亲自推翻的。”
“你懂吧。”
微低下了头,沉响低语。
“我知道。没关系,有我们。”
一旁的人听看着动作顿了一顿,片刻后收回冷金沉瞳低应。
“别人不能给你的理解,我们来给。别人给不了的陪伴,也有我们来。”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不管即将发生什么,或者事情会变成什么样,我们,至少我直到最后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管即将经历的过程多痛苦。”
床单被套快被利落抽完的同时,对方缓淌的语声也随之一断。
不禁投注了视线。
“”
后来我顿着只能微汗,片刻后又开了口。
“我说,”
“你凭什么就觉得你一定能待到最后的最后?”
我一个主人格都还头大得很。
“”
“我的副人格也不是白当的。”
“我觉得,对你有足够的了解。”
站在暂且被自己搁置一角的被单旁,他望来愣了一愣,压下抽起的汗眉终于接上。
“哈——了解什么?”
“所有——。”
我这边依然前倾叉坐着,听着再略无兴趣低喃回过之后,耳边沉响对方这次扣紧的话,见他逐渐迈了步走来。
“别人不知道的,你的全部——。”
踏到身边停下,他低俯念到耳边。
“——给老子滚开。”
在此时过于挑逗的言语,我听过一瞬怒着将其一把推退坐床。
“——”
对方不得以坐着,先跳压了明灭沉目再正回上身,望来挣眉抿了抿唇最后终于归常。
“最后一块。”
怒完不甚在意又回归常色,我看了盘中仅剩的三明治,拿来虚托住底停到眼前,开了口再问。
“要尝吗?”
他望着一瞬沉默,后凑来身抬了手,同样虚掩住张了口顺势咬下。
“因为景安的妈妈是个大美人,所以景安也是个金发的大美人啊。”
“——诶——是吗我还是感觉他给人的感觉要再清爽一点——”
下意识盯望着眼前的人,突然跳移去了双眼被客厅两个家伙的对话夺去注意。
“还有那双看起来颜色很柔和的紫瞳也和妈妈很像。有的时候看起来和天鹅绒一样柔软,有时又像宝石那样通透坚澈。”
“诶——是吗我还是感觉他要再清爽一点啦”
——到底在谈什么
“——”
我维持着喂食的姿势朝叽里呱啦播着番的门外象征瞥去一眼,皱眉瞎猜着又弃嫌收了眼来。
“还是那么好吃景安的妈妈做什么都很好。”
他低着声从我手中叼走最后一口嚼了咽下,顺势收了虚掩的指捏来我未收的掌心,更凑上前虚舔去了沾在指尖的些许酱汁碎屑。
“————”
虽然指头并没怎么被舔到我仍瞬青了脸难以抽吸头皮炸起发麻,下意识想拽回手再送他一拳,将将欲挣的手却在同时被发力握停。
“你他妈——”
吼去暗炸全身汗毛,手却被其紧捉压凑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