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背后的东西应该会更科学有效。不过鉴于我从未经历过催眠,建议我先在她的指导下成功一次,这之后如果需要,就也可以在脱离医师的情况下,自己在家进行自我催眠了。
回忆着自己打开梦中居所木门之后所站到的层面,估摸着或许已不需要深层催眠的辅助。再加上先前耳中一接触到催眠二字,便立即无端生出的阻绝排斥感,我低眼顿了顿,解释着对其礼貌回绝。
今早电脑屏幕的事,终是没有说出口。
还没能定论的事再等一阵子吧。
“”
我做完回家后的日常锻炼,轻轻深吸几下坐到沙发,低空着望眼整完思维,淌汗挂着毛巾安静着呼吸调整。
“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随走来入了耳的温低沉声朝旁跳眼瞥去,来者扶着沙发靠背拉近俯身,撞入眼中。
“——”
思考欲答的同时,抬上的眼又撞上对方更身后,从少了一人的餐桌作业堆上心累又恶心地抬起头,带着满眼自怜与怜悯、用看称职“贤妻”的可怜眼神追扫过来的露可妮娅。
“先洗吧。”
顿了一顿,我低收回对望的眼,微汗如常说着。
“吃简单点对吧。等你快洗好时我再做。”
身边对方说看着微偏了偏头,撑着又沉默下去并未离开。
“我能跟你一起洗吗?”
沉声问语撞入耳中的瞬间,不自觉粘瞥去的眼神刹带暴戾杀机。将将收整对视上身边人的望眼,渐又彻沉回去低声淡笑开口。
“不,你根本就不用洗吧。”
“——”
眼前对方的神情微微纠起抽搐,一下过后敛去冒汗微微沉回神色,沉稳着也是带起些略沉笑重新应上。
“不没什么,景安。我就只是想这么问问而已。”
“等你快出来我就准备做饭。”
身边人说着语声渐又稳沉下去,撑着探手绕来轻揉上我头侧的发,被放任着靠来彼此抵额一瞬,在我撑臂叉坐更低放回眼的间隙,适时抽身。
不自禁骤又越瞥过眼。
其身后不远的两只,一挑剔摇头一撇眉不满。
当天夜里,照旧是清明梦。
从门里出来,跟奥伦会合。
收了对望的眼神一瞬回朝身后看去,望上木质的封闭居所。
从那里学会控梦并走出来,应该已经走到了意识的更深层。
“景安,”
“我们要到森那里去。”
身前的人一直望来,突然出声打断。我随之回头看去,盯上对方双眼。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我。”
他随之不禁对盯上我的,稍微顿了一顿。
“去的就是你第一次见过的那个地方。第一次过去就用走的。”
“瞬移以后再用。走吧,边说边走。”
我听着再看去一瞬。微顿一下率先抬了脚,跟其一起朝面前林中走去。
“不用那么看我。景安。”
从先抬了脚的身侧追来,沉步微微落了后的人沉喃说上。
“这里是你的世界。是你的意识深海。我们先于你对这里的了解,也只不过是对着我们一起从书上得来的知识,所做的一些推测总结。”
“从一开始的时候从最一开始,我们几个诞生那时起,一旦你入了梦,我们就必然在这个世界。”
“而你,景安,”
慢慢追平的人说着,移了沉目朝我随对去的眼望来。
“从一开始,就在那个居所里独自做夜梦了。”
“居所我们倒是也可以进去。但就算我们在你面前做了些什么,在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