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有这一次。”
“就这一次。”
无觉间开了口低语,周身的逐渐安静里,我低扶着念完话抿唇。
“我能理解,少年。”
“没准你还真的经历过许多。”
天彻底黑掉之前回到家,惯例的锻炼,吃饭,消磨时间后睡觉。
头晕痛的感觉早在到家之前就消失干净。
入梦。
我睁开眼。
又是独自站在居所之中。我压眼跳了跳,下意识后撤一步又是半矮下了身。
“呦,苏景安——”
压着不耐拉长声音,居所内淡上黑雾,对方骤然出现低头不耐踏近。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自己今天去干了什么吗?”
兀地高扬了怒吼,随之仰颈怒瞪而来的踏近里黑雾顿时翻滚,惊感自己竟难以动弹的下一瞬,被其瞬移而来猛逼上墙。
“————、!”
“居然敢把我往催眠室里送!”
下意识抬手拦上对方横扼咽喉的臂,我弹撞上墙一声徒劳空咽。
满目满耳皆感翻腾纯黑,勉强进气里我迅速迷恍大脑,失目恍了神于渗体侵压中渐感发软,下意识拦握的攥手与立地双脚紧跟轻颤。
“你以为我诞生之后因为什么东西而痛苦!”
只感昏蒙的紧绷软颤里怒吼震耳。
“这就站不住了?这种浓度的雾——”
恍觉间喉上的横臂稍有放松,右手继续着下意识轻颤扯攥,浑身自缓而急滑落,晕头低首的进气间再次被粗暴按跌,在地上又是横臂拦喉转而压紧肩膀。
“——拜托你不要逼我不断想起来”
歪着头深吸仍颤拦着对方手臂,恍惚低声中忽被刺穿上臂,黑雾顿时溶血——
“——呜呃啊啊啊——!”
尖溃嘹叫出声,后硬哽低压的几不成声混乱里,自己浑身僵抖下意识挣着,两手分别死死扒攥上他两臂。
“我希望你好好给我记住了——”
身下随着每次呼吸更甚洇血,浓黑顺伤不断溶进大脑更加黑昏。自身几不辨言语的浑身僵紧瑟抖中,扒攥十指深嵌皮肉捏着对方浊血向下滴淌——
“主人格————”
似是对方最后一句的逼念。稍作停顿,皮肉被破的声音再度恍响。
“咕——呜”
身上的人恍然骤松了力,低鸣呜咽里一股热血浇上腰间。
“——滚。”
恍传来一句稍远低呵。
“——滚开!”
低颤沉声彻底暴起。低弱呼吸中我勉强恍睁开眼,眼前顺着高浓黑雾里被穿了腹,抖颤着绷身未动的人的缓慢回头,瞥见稍远处奥伦身躯的一角。
“——碍事。”
开口低哑黏过一句,对方淌着新涌浊血回头,被其浇灌上身的同时臂中利刃恍惚消散。
几近等同的虚弱里,恍瞥见对方最后微蹙纠眉扫来一眼,兀地再次突然消失。
“——、。”
满屋黑雾顿时不见,游丝如雨般霎时倾下。站立的人一个微跄回头扫过终能挪动的腿,拔步朝血泊急奔。
“景安!”
“扑通”一声急跪来身边,血的烫热黏滑里被颤臂紧揽起上身。
“——对不起我又——”
——“没能赶上”——
语调焦急沉颤。我在颤臂中浑身晕软勉强进气,顺着紧紧拥揽抬目朝他恍望。
“奥伦。”
低声常念着,我望去抬抚上对方低首抿了唇的低颤。
早就恍了的目晃了晃,晕映上对方随之回望,回握而来被我指尖染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