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她的身体,对她肆意轻薄。这女人在床上和在床下简直判若两人,在床下,她端庄贤淑,而上了床,却是风情万种。不大功夫,她就已经娇喘连连,身如蛇蠕,紧紧地抓着我,往我身下钻动。
我竟一时起坏,偏不急上,十八般手法全部施展,她终于禁受不住,开口喃喃道:“相公,我要。”
时候差不多了,我这才全身而上,与她上边画着“吕”字,下边写着“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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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与她爱抚一阵,我们才起身穿衣。简单吃点东西,我带好迷药,对她道:“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你自己先睡吧。”
她恋恋不舍,“相公早去早回,奴家等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