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亮了起来,让彼此看清了对方的面目。
唐新觉得自己是被两颗小药丸烧糊涂了,站在灯下的陆怀举手投足都像极了二十年前初遇的样子,他小心翼翼跟着对方的动作一起放下靠在耳边的手机,直到那人大步向他走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了,他的陆哥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从来都是。
唐新推开车门,脚刚沾地便感觉到体内的小玩具猛地一跳,发软的膝盖支撑不住前倾的身体,踉跄了两步便扑进了陆奕辰的怀里。
他紧紧抱着陆奕辰的腰,含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陆奕辰,那里面有邀请、有渴望、有将陆奕辰瞬间点燃的火热情愫。
陆奕辰猛地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在感应灯熄灭的瞬间吻了上去。
何羡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个极品。
他爱极了这种喜欢把扣子系到最上方的假正经,不过是在对方小巧的喉结上用牙尖轻轻刮了一下,怀里的身子就不受控制般颤抖了起来。那双水润的眼睛仿佛吸收了黑暗中最后一点光,星星点点的,要哭不哭。
陆奕辰看得心软,舌尖却变本加厉地勾挑着与衣领相接的皮肤。颤栗的人几次仰着脖子想要逃离这场不合理的温柔,却在无意间将敏感带大面积暴露在对方眼下,换来了对方更加肆无忌惮地舔舐。
这身体确实青涩,没学会怎么拒绝,也没学会怎么求欢,只知道用一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肢,将密口蹭向不断膨胀的性器。体内的跳蛋再不能满足那像是万千蚁虫啃咬似的酸痒,越来越多的蜜液从花穴涌出,淅淅沥沥落在内裤上。
相比于往日的直来直往横冲直撞,今天的陆怀温柔的像是另一个人,这些从未体验过的缠绵前戏让唐新敏感的身子颤抖个不停。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身上热得可怕,被陆奕辰抚过的地方尤其严重,着了火一样越烧越旺,烧得他几乎无法思考。他迫切的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对方寻求更凶猛的对待,抱着他的男人却在后穴口流连不止,指尖似有若无的刮擦着敏感菊口,来来回回将花穴分泌出的粘稠液体抹在被他狠狠揉搓过的臀肉上。
陆奕辰是个实打实的陆战派,开荤以来走得就是旱路,女性双腿之间的秘密他向来敬而远之,因此摸到唐新臀肉间大把粘稠的液体也只当是这宝贝提前给自己润滑过。
而且还是次相当青涩糟糕的润滑,手指不过送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层层推阻的甬道夹住,进退不得。紧致的内壁裹着手指收缩不停,稍稍小范围地移动就能引得身体的主人呼吸大乱。这一发现让陆奕辰轻笑出声,吐息挥洒在对方的颈间,引得美人双腿发软,堪堪撑在地面,愈发主动地投怀送抱。
被插入的人却是一脸无措,所有感官仿佛都被那一根手指勾引,完全落入了对方的掌控。唐新不喜欢这样,他宁可陆怀像以前一样直接进去,占有他,撕裂他,也不希望被欲望润物无声地一点点侵蚀,然后丧失理智,丑态百出,证明自己就是一个沉沦情欲的怪物。
他讨好般去抚弄对方胯下已经苏醒的巨物,冰凉的手指蘸取了顶端一点黏液,在炙热的硬物上向下画出一条淫靡的水线,然后继续向下将两颗囊袋揉搓在手中。
“陆哥,给我”
就在陆奕辰分神去想何羡怎么能把真名告诉人家的时候唐新已经跪到了陆奕辰面前,温热的舌尖顺着刚才手指留下的痕迹细细舔过。陆奕辰呼吸一滞,在唐新还未将性器含入口中时猛地将人提了起来。
“宝贝,这张嘴还是留着力气一会叫得好听点吧。”
唐新把脸埋在陆奕辰的颈窝,细细吻着那周围的皮肤,轻声道:“那你今天的状态可能不大行”
陆奕辰掏套子的手一顿,空气中最后一点文明人的体面燃烧殆尽。他一把将唐新的外套扯下来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