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液体一点点涂抹于那对饱受摧残的双臀之上,直到将绯红的指痕全部盖住才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无声的静默像是一场心灵的惩罚,陆怀的动作温柔又细腻,可冰冷的手指却达不到半点温情的效果。无论陆怀知道与否,唐新都想好了绝佳的解释。只要对方开口质问,他就可以给对方一个完美的答案。
可惜陆怀没有。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唐新的嘴中,由着对方一点点将手指上的脏污舔舐干净,然后抽出,将上面的唾液尽数擦在唐新的脸上。
这次陆怀没再允许唐新示软,他在对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笑着说:“唐唐,没用的。”
唐新僵在了原地。那些完美的借口瞬间都成了笑话,陆怀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反正他都不在乎。
陆怀走前给唐新解开了束缚,可他依旧在地上躺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爬起来。
婚后的甜蜜生活就像易碎的泡沫,无论他怎么努力,生活总不愿意给予他梦想成真的权利。
唐新像往常一样收起陆怀的外套准备送洗,平常总是空无一物的口袋这次多了一张信用卡单。
本市着名的情侣酒店,打单时间在今天早晨。
“老师今晚临时有个会议,先不回去了。”
唐新轻笑了一声,他得到的轻易,注定失去也轻而易举。
往常陆怀在这方面总是隐藏得很好,上流社会的体面让他愿意对这段婚姻付出应有的尊重。他的衣物通常都会先由生活助理先检查一遍,掏得一干二净再交由唐新来行使伴侣的义务。
可惜这次陆怀啃了窝边草,把给他擦屁股的生活助理干得下不了床。
唐新长舒了口气,他胆战心惊小心维护的美梦终于碎了,他本该开心终于获得解放,可大笑到了嘴边却苦涩起来,噎得他出不了声。
接下来他要等得不过是陆怀最后的审判,就像是曾经被陆怀一手救活又一手覆灭的唐家一样。
陆奕辰在这不久后回了家,他端着与陆怀一致的笑容,说同样残忍的话。
“想看看昨天的表演吗?”唐新猛地看向了陆奕辰,后者将手中的盘晃了晃,在唐新冷硬的目光下继续道:“你总不会不知道停车场有监控吧?”
“你要什么?”
陆奕辰走近唐新,用温热的手掌轻抚对方光滑的脸颊,然后他抬起唐新的下巴,埋头在对方的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我不喜欢他的味道”。
他如情人般环住唐新的腰身,在感受到对方的瑟瑟发抖时毫不犹豫地将人拉进了怀里,用自己已经立起来的笔挺性器抵向对方。
“我大概是性器期没有发育好,恋母弑父地情节一直跟到现在,”陆奕辰停顿了片刻,拿过陆怀还放在床上的西装外套套在了唐新的身上,然后一颗一颗将扣子系好,“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实现呢。”
陆奕辰比唐新高了小半个头,为唐新整理衣领时他将身子微微前倾,如情人耳语般在唐新耳边说道:“还好你出现了。”
唐新耳朵麻了一片,对方含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回响,他一把将人推开,脸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陆奕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很高兴你记住了我的名字,我的小妈。”陆奕辰混不吝地坐回床上,继续开口道,“我只知道陆怀不会在乎你躺在谁的身边,却很在乎这样一份有损他男性尊严的东西流传网络。”
是的,不但陆怀会震怒,他双性人的秘密也将会暴露无遗。他曾经唯一的光会熄灭,噩梦会再次裹挟着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
“我不介意用其他方式得到你,但我愿意给你我最大的诚意,”陆奕辰张开双腿,将自己蓬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