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无法分辨具体的内容,陆怀两个字便已经将他钉在了原地。
不知道是门口的动静还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名字惊动了唐新,只见那双一直沉稳的手像是失控一样颤了一下,锋利的刀片按照原本撕破整本书页的力度顺着错误的轨迹划上了唐新的指尖。
鲜红的血珠瞬间刺伤了陆奕辰的眼球,原本想要退后的双腿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快步向唐新走了过去。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应该说些什么,就已经把唐新的手握在手里。
可那样轻柔的力道却还是让唐新向后缩了一下。
“别动,我——”陆奕辰的眼神跟着唐新的手一路移到对方的前胸,当藏在桌子底下的景象暴露在眼前时,他却猛地噤了声。
桌子底下,原本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被黑丝紧紧包裹,收束在大腿的黑色蕾丝爬上雪白的皮肤,将暴露在空气中的绝对领域衬得愈发让人眼热。
陆奕辰炽热的眼神几乎让唐新浑身都烧了起来,他强忍着想要夺门而出的羞耻感,将两条长腿叠到了一起,被咬得几欲滴血的唇微张,轻声问道:“喜欢吗?”
被问的人脑机能乱成一团,缓慢重启的大脑嗡嗡作响,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所剩无几的能量仿佛都供应向了一处,只剩一双眼睛还能直勾勾地盯着。
只见面前这人的西装下摆随着他双腿的动作微微起伏,压在胯骨上的一根细带从眼前一晃而过,紧接着就是一片勾人心神的白,曼妙的曲线在他眼前紧紧绷起,曾经在他手下连绵起伏被蹂躏得如雪上红梅的一团软肉被一根黑色细带围了城墙般藏匿于座椅之间。
干涩的喉咙堪堪吞咽了一下,一滴艳红的液体便落在莹白的肌肤之上,一切暴虐的想象瞬间在脑中暴涨炸裂,恨不得即刻将人分拆入腹,而那人却还敢紧咬着下唇怯怯地望着自己!
陆奕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按着唐新的后脑勺狠狠地咬了一口。
“等着!”
看着陆奕辰火急火燎的背影,唐新慢悠悠地用鞋尖将露出一角的粉色盒子踢进了桌子底下,高跟鞋因为这一动作从脚跟上滑了下来,只轻轻搭在脚尖上。唐新困扰地皱起眉头,将鞋子甩到一边的念头因为跟着盒子一起送来的卡片上的下流内容而烟消云散,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了按下唇,然后无声无息地笑了。
如果陆奕辰也有缘得见这张卡片,他一定能马上认出卡片上的字和自己今天收到的那张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惜他被唐新正经又放荡的装扮烧得犹如一根行走的生殖器,脑子里可供取用的动作只剩下“分开唐新的双腿,撕破他的黑丝,然后狠狠地操哭他”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曾经在他身体里无论如何也无法扑灭的欲望再次卷土重来,蠢蠢欲动几乎让他疯狂。
这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男人,现在终于任他享用了。
虽然唐新在西装下套上了情趣内衣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但手上还是有数的,因此刀伤虽然长但所幸不是太深,陆奕辰在家就能给他消毒包扎。
唐新关了已经开始循环的新闻节目,没受伤的手搭在膝盖上,不时握紧又松开。
“陆家怎么样?”陆奕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自己问了出来。
“陆阅一审被判无期,陆奕清被撤销委员资格,陆哥——”
“嗯?”上挑的尾音打断了唐新,陆奕辰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拿起了旁边的药粉。
“陆怀被保释了出来,”唐新观察着陆奕辰的脸色,看到对方也松了一口气,便用膝盖轻轻撞了一下对方的大腿。
为了上药方便,唐新紧闭着双腿坐在了陆奕辰岔开的双腿之间,稍一动作就撞上了对方的敏感地带。
“闹什么?”陆奕辰被他撞得手一抖,药粉快准狠地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