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唇,吸着对方口里的蜜汁。后穴收着口吸着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射在穴口近处的精液泊泊流出,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骚母狗,回房间去……”见那人已经淫乱到没发现自己被吸的早泄,严秉文也不和他计较他私自玩的事,抱起人起身就往外走。
突然被抱起的悬空感,那人紧张地缩紧了穴,但疲软的阴茎仍从穴里滑出,点点精水滴了一地。那人一手搂着严秉文,一手伸进后穴抽插着,因为走路的颠簸,手指不时地碰到那点凸起,怀里人便发出难耐的呻吟。
严秉文听得欲火和怒火交杂,低头咬了下那人熟透的耳垂,“夹紧点,别让人以为你后面松的精液都藏不住。”
“回房里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