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着龟头,抱着严九软绵的身子,龟头挤开了一处紧致的口。
“肏进子宫了,好棒。”
那处初次承受情欲的宫口颤着吸吮龟头,急剧地缩着小嘴,严九呜咽了一声,小声地啜泣起来,严擎礼心疼地抱着他,阴茎更多地插入宫腔,严九颤抖着,似乎感到疼痛。
“乖,是老公不好,鸡巴太大插痛你了,呼……小母狗的子宫太舒服了,老公忍不住……不哭了老公亲亲就不疼了。”
宫腔随着肉棒的抽插渐渐得了趣,生出水来,润着粗大的阴茎在甬道进出顺利,百来下的抽插过后,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水泛滥,甬道紧紧裹着肉棒,被肏干成肉棒的形状。
“母狗是老公的鸡巴套子,老公要给母狗打种了。”
严擎礼紧拥着严九,吸吮他红润的唇,往嘴里喂着自己的唾液,阴茎在甬道里慢慢搅动,倏地停下了,一大股浓精射入子宫,烫的内壁一抖又吸紧了嘴吃着肉棒,马眼又接着吐出精液,“宝贝真贪吃,老公都射给你,让你怀孕给老公产奶,做老公的奶牛。”
肉棒射了快五分钟,才在抽着在子宫内疲软下来。这些积攒了五六天的浓精藏不住地从穴里流出来,严擎礼见了皱眉,挤着肉棒在里头乱搅,想将精液堵回去,严九难受地弓起身子,严擎礼见了心里一软,贴着他抱着,哄着。
“老公不弄了,嗯让老公再亲亲你,嗯……骚母狗,乖老婆,又在吃肉棒,老公满足你……”
他捉起严九的一条大腿,半硬起的阴茎又在里头抽插起来。
反正,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