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睡前注射就可以了。”
孟含章接过药剂放好,等韩医生走好,也快速地将东西收拾好,带着萧瑞回了家。两人一到家,孟含章并不急着将人带到房内,而是将人带到了玄关处,将怀里抱着的小猫放到了地上,让他跪在自己面前,一边抚摸着小猫的脑袋说道:“还记得家规吗?”
小猫迟疑了一下,那段刚到这里的回忆对于现在的小猫恍若隔世,想了想后才有些胆怯地瞄向孟含章,看着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小猫才大着胆子,爬向之前男人告诉他项圈摆放的位置。让他惊喜的是,那里真的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好几个项圈,有款式简单轻便专门出门佩戴的,有制作精美适合日常在家佩戴的,更有款式夸张,一看便是用于惩罚的。这一个个的项圈唯一相同点便是上面都刻着男人的名字,摆放的位置也都是小猫跪着直起身子便能够得到的地方。男人这些细小入微的照顾让小猫从心底里感到温暖,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开心地叼下一个镶着宝石的红色项圈回到了孟含章的面前。
“真会挑!”孟含章笑着接过小猫嘴里的项圈,给小猫戴上了项圈。
被戴上项圈后,小猫感谢地俯下身亲吻了男人的鞋尖。孟含章满意地为小猫系上牵引绳,将人牵进了家门,这些日子小猫除了调养身体外,还会经常去参加徐睿的私奴课,虽然依旧无法和其他的私奴相比,但是从姿势上来讲已经规范、优美了很多。小猫那段时间的认真和努力也让孟含章倍感欣慰。
“看来我们瑞瑞这些日子离家,已经把家规忘得一干二净了!”孟含章略带严肃地说道。
萧瑞一愣,恍然发现今天自己犯了多少的错误,有些慌张地跪在男人面前,认错道:“请主人惩罚,淫猫太淫荡了,刚刚被韩医生检查身体的时候产生了快感,骚逼口被摸得好爽,尿道也被插得好爽好舒服,淫猫淫荡的阴囊也被玩弄得好爽,还在医生的玩弄下可耻的高潮了,求求主人狠狠惩罚淫乱的小猫!”
“哦?还有嘛?”孟含章悠闲地拿起身边墙上挂着的长鞭,轻轻挥起扫着萧瑞的身体,问道。
男人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和鞭子触碰让萧瑞更加害怕了起来,也正是这鞭子的提醒,让萧瑞更加惭愧的低下了头:“还有淫猫今日多次忘了家规,没有主动认错请罚。在医院的时候也多次违反爸爸的命令。”
孟含章听小猫这么说,也便觉得孺子可教,收起了鞭子,看了看时间,便任由萧瑞跪着,自己去玄关旁的衣帽间换了一身居家服。萧瑞有些不安地跪着,厌弃自己好不容易再次回家就又惹了男人不快。等孟含章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束乳器和一个贞操带,一边给小猫戴上,一边说道:“今日刚回家,就不罚鞭打了,但是瑞瑞现在终究是爸爸的孩子,规矩不能荒废,就罚跪在这里抄五遍家规吧,抄好后来找我!”
男人下了命令便走了,留下萧瑞一人,被冷落的萧瑞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强忍下想要去追男人的冲动,默默地流着眼泪,拿起身边准备好的纸笔,开始抄写了起来。身上没有淫器没有被开启,萧瑞又抄得认真,情欲倒是没有来打扰他,但是身体里的尿意却越来越强烈。
男人不在身边,惩罚又没有结束,萧瑞强忍着尿意不敢去找孟含章。然而抄着抄着,突然萧瑞的小脸便红透了,原来是那家规里写明了小猫无论是在家或是外出,都不可憋尿,要直接排出后找孟含章擦洗或者换尿湿纸尿裤和衣服。萧瑞曾经被人玩弄失禁都是经常的事情,有时主人一时兴起故意给他灌水,然后让他表演失禁喷尿都是有的。那时候的萧瑞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始终觉得自己是被逼的,总是觉得没有现在这般的羞耻。
现如今,孟含章的规矩深入到了萧瑞生活的方方面面,也同时打击着萧瑞作为成年人的生活常识。家规洋洋洒洒十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