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扑到妈妈身边，看着妈妈下体流出的鲜血慌了神。
「叫救护车……就说、就说我摔了一跤流产了！」
我叫过救护车之后，找了衣服给妈妈披上，等救护车到了，和妈妈一起去了
医院，妇产科的教授医师认识妈妈，她的孩子就是爸爸带进重点大学的，直接就
让妈妈进了手术室，我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孩子没了就没了吧，但愿妈妈能平
安……很长时间之后，妈妈终于被推了出来……
我在病房里一直陪着妈妈，妈妈的精神稳定之后，医生过来了，坐在妈妈的
病床前，叹了口气：「张老师知道了吗？」
妈妈摇了摇头，看着医生，哭着哀求医生说：「我、我真的是摔了一跤。」
医生又叹了口气：「哎，作孽呀！我知道了，我会在诊断书上写意外摔倒的。」
说完医生也出去了。医生肯定判断出了妈妈流产的真正原因，妈妈下体的惨状瞒
不过医生，但是妈妈依然努力想要维持这个家，医生也是女人，知道那种经历对
女人而言是怎样的一种噩梦。也愿意帮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言。
妈妈抓着我的手犹豫着说：「先、先不要告诉你爸爸！等他回家再说！」我
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我24小时守在妈妈身边，吃喝拉撒全在医院。本来应该
住院很久，但是由于妈妈的坚持，我们提前出院了。
「回来了。」爸爸语气冰冷到极致。到家之后发现爸爸居然坐在沙发上，头
发乱糟糟的没胡子也没有刮，就那样看着我们。
妈妈委屈的眼泪已经出来了，但还是张开了嘴「老公，孩、孩子……」。
「孩子我知道了，没了就没了吧。」妈妈的话被爸爸冰冷地打断，妈妈用手
使劲捂住了嘴，让自己不哭出声音来。
「你凶什么凶！妈妈还不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我看到妈妈受委屈，这些天
的火也压不住了。
「啪！」被扇的一阵眩晕，摔倒在地，妈妈赶紧忍着痛过来想扶我起身。
「你疯了！你打孩子干什么！」
「你还护着他！你以为你俩的破事我不知道么！你怀的那个孩子是不是这个
畜生的！」爸爸嘶吼着喊出了我最怕的事情。
我整个人都瘫软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先起来。」妈妈呆了一下，
然后还是要扶我起来，但是我能感觉到妈妈浑身的颤抖。
「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不行，他是你儿子啊！他还是个孩子」妈妈听到了爸爸的决定吓了一跳，
哭喊着想让爸爸回心转意。
「这个畜生强奸了你！强奸了自己的母亲！你居然还护着他！」爸爸指着我
气的浑身哆嗦。
「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妈妈哽咽着
维护我。
「不行，你要不同意就离婚！」爸爸转过身背对着我们，等着妈妈的回复。
妈妈欲言又止，我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哀求着看着妈妈，妈妈看了看我，朝
我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爸爸等了半天等不到答案，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写满了
字的纸和笔「那就把这个离婚签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拿起了笔。爸爸气的指着妈妈大吼「我告诉你李雪佳！你
这是出轨！离婚了你一分钱财产都拿不走！」
妈妈没有抬头，哽咽着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光，不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