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这人真是蛮不讲理,要求是你提出来的,我接受了你还不是鼻子不是脸,真难伺候。
在我做好为夏凉小少爷守身如玉过无性婚姻后,夏凉又抽风了。
那场暴力的性爱好像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以前都是睡书房的他开始时不时和我一起睡,动词的睡。
性也许还真的是通往男人心灵的通道,虽然不通往我的,但是可能通往夏凉的。
倒不是说我们之间一炮泯恩仇,而是私下相处的时候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明晃晃的厌恶我了,反而又像我们婚前那样疏离却也客气,倒也达到了我一开始预想的相敬如宾。
我挺没出息的,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凑合着过呗,还能离咋地。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离婚,我挺想的,做梦都想,但是我知道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像他这样自负的人,只有他甩了我,我是没资格甩他的。
总之,这场同床异梦的婚姻一直持续了七年。
直到一个月前,那天他罕见地约我出去吃饭,他罕见地有点话多,我很不习惯,觉得他好像被什么附体了。
果然,他最后说,“季暖,我们离婚吧。”
我怔住了,有点不住所错,我克制住自己双手的颤抖,和他说,“我去个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再也克制不住笑出了声。
天知道,我想离婚想了多久,平时做梦梦到离婚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