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的男人正举着漆黑的枪管迎接我们。
我和夏凉被捆得像两条毛毛虫一样,然后扔在后座。
“我是在做梦吧?”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用还能活动的两根指头猛掐了自己一把,“不疼啊,果然没睡醒吧。”
“你掐的是我!”夏凉嘶了一声,语气鄙夷地咬牙说,“这就怕了,没出息。”
“哦,你有出息你还被捆在这。”我因缺觉而浑浑噩噩的脑子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我一紧张话就有点多,“啊喂这可不能怪我,要知道,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凶残场面也只是我弟弟闯了祸,我家老头气得要打死他,我挡在他面前说动他先打死我,然后被我老头一起打了个半死。”
“”夏凉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给我气的。
“而且,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问。
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场狗血的豪门恩怨,我只是一个倒霉的路人,不应该问那么多,可是我忍不住,既然罪已经受了,何不在满足一下好奇心。
夏凉扫了我眼,沉默一晌,对驾驶座的绑匪道:“你们想要东西在我这,这一切和他无关,放了他。”
“其实我和他也不太熟。”夏凉都这样说了,我便附和道,“我和他今天是来办离婚的,离婚证都在大衣口袋里呢,你们可以自己拿出来看看,我这个人质很没价值的。”
不是我的贪生怕死,是我有自知之明,毕竟我这样的体质和身手只会给夏凉拖后腿。
绑匪之一说道:“你已经看到我们的脸了,若是放了你,可是需要把你的眼睛挖掉的,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挖了多可惜。”
夏凉说:“反正抓走也是死路一条,活着总是好的,你们动手吧。”
我、绑匪:“”这时候还不忘吓哄我。
绑匪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你这前夫也太无情了,难怪你要和他离婚。”
暮色降临,不知道飞行器行驶了多久,期间我几次望向舷窗外只看到陌生的景色和零星的灯火,应该城郊地区了。
最终,飞行器在一片密林中下降,一座荒废的大型建筑群映入眼中。
我觉得,大概不能好了,这是要抛尸荒野的节奏,别人离婚要钱,我离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