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情的你。”
室内一片沉默,我不死心又起身检查了一遍,一无所获。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就是搞科研的吗,怎么还会惹上这种事情?”事情发展到我有可能在密室里变成人肉干的地步,我总得知道点什么,不然死都不甘心。
夏凉抬眼,叹了口气,说:“我们研究出了一种药物,具体是什么药物不能和你说,它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嗯?”我看着夏凉,等着后续。
“说完了。”夏凉说。,
“”
“就不能在详细点说说?”我瞪着夏凉,夏凉想也不想道:“不能。”
“真的?不是编来骗我的?”我盯着夏凉的而眼睛,企图看出什么。
夏凉坦然地让我看着,最终我先放弃了。
“就不能假意答应他们的要求,缓兵之计?”我不死心。
“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我身上。”
“??!!”
“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他们会去找其他人,很快就能知道东西在我这,不论你我,落入他们手中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两人大概真的要变成干尸了。
大起大落的刺激之下,我紧绷的精神真的支撑不住了,就算是死,也都明天在考虑吧。
房间里有张单人床,我把灰扑扑的床单掀掉,躺了上去,“你要睡吗?”
夏凉看了我一眼,也不矫情,在我旁边躺下。
头顶上是昏暗的灯光,平时我睡觉的时候都是不喜欢开灯的,不然睡不着,此刻却庆幸这里还有光亮。
我闭上眼酝酿睡意,夏凉却侧躺着把我搂进怀里,我没拒绝,这时候的拥抱是能给人安全感的。
夏凉把下巴搭在我颈项间,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垂上,有点痒痒。
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之间竟然久违的有一丝难得地温情。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问他:“那么,你决定提离婚是因为这件事吗?”
是因为怕连累到我吗?如果他说不是,那问出这个问题就显得我太自作多情,尴尬了。
好在,夏凉安静一霎,然后说:“嗯。”
这个答案让我心里一时间百味参杂,鼻尖有点酸涩,同时也为他提出离婚时我的愉悦感到不好意思。
人在情绪化的情况下总是会做出各种失态的事情,这个毛病在我的身上体现得格外严重。
所以,在他回答之后,我一下坐起身,跨坐在夏凉的腰腹间,低头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说:“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