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她就掐我的背,或者双腿用力
夹我的腰。
我有点不满足这样的姿势,便让她趴在桌上,然后扶着她的细腰后入。她残
破的红衣裳还没全部褪去,遮住了我俩的下体,我抬起她的右腿放在桌面,弯腰
去亲吻她的背脊。这样一来,秀娥很快就高潮了,还没等我完全退出来就射出了
一股淫水,溅了我一身。
「呼呼~死鬼,这么久没射,真想操死人家啊?」
高潮后的秀娥翻了个身,抬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躺了下去,雪白的胸脯高
低起伏。
「这么久没做了,我想死你了,你就再陪陪我呗!」
我趴下去与她接吻,试图再挑起她的欲火,龟头抵着她的阴唇磨出一滩水来。
也许是天性如此,又或者是有意奉迎,秀娥休息了几分钟就坐起来了,拉着我走
向铺了红色新床单的床榻。
「我们到床上去,这桌子硌得我的腰难受极了。」
我是求之不得,把她推倒在床上又是一番折腾,只是可惜这新买的被单了,
不一会儿就染上了秀娥的淫水和我俩的汗液。
秀娥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对于男女之事了然于胸,又极其配合,我也受不了
她那娇媚的淫声浪语和淫水十足的肉穴,很快就射出在她体内。
「秀娥,我真是爱死了你这身子,又白又软,下面还多水,怎么操都操不腻
啊!」
我一手捏着秀娥的乳房,一手摸着她的肉穴,止不住地赞叹。秀娥是累坏了,
嗯嗯两声就睡过去了。
往后日子里,我每天在鸡鸣时就起床,带着干粮和水就去砍树,在天黑时就
回到秀娥家里,吃了饭就缠着她做那事,她也不拒绝,只穿着红衣裳就躺在床上
与我欢好。
(三)
「老爷子,听说了吗?阿良又上山去了!」
阿良上山的事儿很快就在单家村传开了,那些下地回来的糙老汉坐在村头的
老槐树下抽闲烟时就拿这事儿出来说。
「我听说了,是有人给他好几万,让他做一口上好的棺材!」
挑着粪桶从菜地回来的大婶儿凑了过来,浓烈的气味四散,赶走了好些在树
底下弹弹珠的小屁孩儿,却招来了不少乌蝇。
「好几万?这阿良可真够贪的,死人钱都敢要!要我说啊,他迟早会遭天谴
的!」
那个在单家村出了名的懒汉就蹲在人群外,枯瘦的手指夹着向人讨来的半根
卷烟,他满满的抽上一口,然后眯着眼享受半天。
「单癞皮,你留点口德吧!别忘了,过年的时候,阿良叔还给你送了一大块
猪肉呢!」
年纪较轻的单家小辈向懒汉扔了一块石头,见他躲了过去,也不追上去,就
继续埋头给自家老人做卷烟了。
「阿良这孩子心肠好,平时帮你们做家具,也没多收你们的钱,你们少给了
钱,他也不说什么。你们就别说他了!」
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把拐杖往地上一戳,旁人便都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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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苦啊!父亲是个酒鬼,大年三十都出去喝酒,结果醉死在这村口的
河里。他母亲又是个被拐来的外乡人,那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啊,在自家汉子死了
之后就投河自尽了!要不是我们在河边及时发现了小阿良,他早就成了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