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黑色吊带连衣裙,那妖娆的身材令人不禁吞了一下口水,腰部延上的蕾丝花纹,浅露出的雪白肌肤,还有一抹而过的某样硕大物体的轮廓弧度。
从这蕾丝的缝隙中可以看出,这女人居然没有穿胸罩,也就是说,此时的她是真空的。
想到此我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然而更令人鼻血狂喷的还不仅如此,由于里面这黑色吊带连衣睡裙是直筒型的,落到其大腿根部的位置,同样是蕾丝花纹的设计,从中延伸出两根吊带状的东西,与其灰黑色的油光丝袜连接在了一起。
在吊带处,裙摆与丝袜末能珩接的地方,时隐时现的雪白大腿,与上下形成的鲜明对比,反而衬托出了绝美的性感。
打开了外面庭院的门,滕玉江把手里的垃圾袋放到了一旁,见我仍然愣着在那里,问道:“怎么了?”“没,没怎么”,我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滕玉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看出我的窘态,亦或者没看出,她把门顶住,示意我进来。
“进来吧”
我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迈出了脚步。
不知为何,我为毛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就像是一些限制级美剧里,屋子的主人不在家,其妻子邀约自己的奸夫上门偷情的赶脚。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器)亦然我看着前面妖娆的倩影,风韵成熟的曲线,修长的美腿,饱满的臀部,我感觉,也不是不行即心虚又有一丝丝小期待,即是我现在的心情。
“吃早餐了吗?”“吃了还没”走在前面的玉江阿姨忽然问道。
我光顾着看她摇晃的大pi股,下意思的回答了一句,发现自己貌似并没有吃早餐,然即又补了一句。
却是引起了滕玉江的暗笑,“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呀?”
“没没吧”“那就一起吧,正好今天起得晚了,不过要稍等一下”说完滕玉江停了一下,然即换了个方向从我的身边经过,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滕玉江撩了一下头发,径直的秀发顺着她的指尖飞扬,淡淡的
发香使得我不由得一愣。
这时我才发现,平时都是盘着头发的滕玉江,今天居然把头发放下来了,尽管她仍带着那副金属眼镜,可是却少了些盛气凌人的感觉,没有了平常那般咄咄逼人,使得本就长得不差的滕玉江,加上婀娜多姿的成熟风韵,即便是见惯了妈妈这般绝顶美妇的我,都为之有种“扑通扑通”地强烈心动。
【末完待续,下集更精彩】爱错了同样的位置,同样地看着玉江阿姨的背影,还记得之前就是在这个位置品尝了玉江阿姨亲生煮的螃蟹粥。
明明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仿佛依旧还是在昨天,或许是我昏迷的缘故吧,时间观念被我模糊掉了不得不说,此刻的滕玉江没有了平常总是不烧人的样子,还是能好好相处的嘛。
知性之余又带有成熟的美韵,那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丝毫不下于妈妈的端庄,与之刚刚进来时的温和语气,妥妥的一美熟妇,怎么刚认识的时候就那么难应付呢?然而这次再来到滕玉江的家里,仿似已没有了上次的惶恐,不经意之间我好像也没那么勉强了。
相反,我开始觉得滕玉江盛气凌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应该是装出来的,就像是战时威风凛凛,回家省亲时卸下盔甲的将军,在自家亲人面前,自然就不需要枕戈披甲。
不过滕玉江在家会卸下伪装的吗?我看李画匠那个怂包样子不太像啊,等等,将军是因为回到亲人身边所以不需要盔甲防备,但滕玉江为何会在我面前放下架子?难道不会吧不会吧应该不会的,我跟滕玉江八竿子都打不上任何关系是吧应该吧我那次“偷香”应该做得很隐秘才对,滕玉江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