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在这儿休息也行,回去也行,随你们。“
许景迟想了想:“挪来挪去怪麻烦的,今晚先在这儿吧。“
“我等会儿叫人给你们加张床”
“许哥!”晏欢突然戴上帽子走出来,“你得救我!”
许景迟感到头疼:“我怎么救你?外面记者这么多,现在出去就是找死的份。等明早吧。”
“可是我明天下午还有见面会,得去赶早班飞机。”
林潇灵机一动:“你扮成我的护士跟我一块出去吧。”
晏欢怀疑地看着他。
“我给你拿件手术服还有帽子口罩啥的,一戴上没人认得你的。”
似乎可行。
是夜,晏欢跟着林潇,成功逃出医院。
那厢许景迟展开小床,120180,准备将就着睡一晚上。
床可以将就,夏天里却不能不洗澡。来得匆忙,没带睡衣,许景迟只好暂时穿一下病号服。
哗啦啦的水声自卫生间传来,混着窗外的雨声。空调泊泊送风,吹得薄荷叶子轻轻颤动。
那些潮水,温柔地冲刷他的耳轮,夏知乔坐在床上,觉得很安心。
一直以来所想象的美好突然具象化了。
他以前觉得爱情是杯子蛋糕上的那颗草莓,是人生漂亮的点缀,但是没有它,也饿不死。除非缠绵悱恻至死方休,否则永远只是个二流装饰品。那些曾有过的男朋友女朋友更加应证了这个想法。
只许景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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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想到他,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他不要他们之间的感情轰轰烈烈缠绵悱恻,他要他们至死方休。
许景迟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夏知乔走过去一看,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阿墨”。
有可能是苏墨打了别的手机没通,所以最后打到工作电话上来了。
夏知乔直接给按了。
这些天和许景迟的相处,他差点忘了还有苏墨这回事。
落地窗上映出手机光亮的屏幕和他的脸。
雨夜是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