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手一疼,陈富贵觉得脑袋一炸,却还是攥紧了手里的药草。
回去的时候,慕容楚瘸着一条腿靠在门上朝这边看,见到陈富贵的身影,又踉踉跄跄进了屋,陈富贵拿着药草也跟着进了屋,慕容楚正坐在小破凳上咳嗽,手里端了个破碗,里面还有水在晃荡。
“别喝凉的,这里有药草,待会煮一下喝了,”陈富贵接过碗,自己去炕边开始生火。
慕容楚穿着粗布厚衫,外头披着受伤那天所穿的灰色貂毛披风,身体蜷缩在一起似乎很冷,乌黑的长发已经有些干燥,乱乱地垂落着。
“喏,拿着,”陈富贵铲了些炭火倒入了小炉子里,盖上盖子递给了慕容楚。
慕容楚接了过去,两只惨白的手覆盖在温暖的炉面,陈富贵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又低又长的呼吸声。
这时跑进一个小孩子,脸黑黑的,还有了皲裂,是发现他俩受伤的那个孩子,也是这家的小孙女,此刻正亲昵地蹲在慕容楚面前,用一只脏脏的小手摸着他咳得白里透红的脸蛋。
陈富贵心道坏了,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女孩儿笑得咧了咧嘴,声音甜甜的。
慕容楚先是愣了愣,随即抬起手,陈富贵眉头一皱,正要阻止。
两只纤白修长的手抓住小孩的,轻轻放在了暖炉上,一大一小面对面坐着,时不时传来小女孩甜甜的笑声,慕容楚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画面看着还挺和谐。
陈富贵放下心来,正想着去看看锅里的药,脑袋一晕,整个人都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