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他压在了床上,柔软的身体整个贴住了陈富贵,嘴唇被她十分用力的咬住,才刚碰到便流血不止,恍惚间嗅到的是红滟身上浓烈的香味,传入鼻间让人莫名头晕,手上力道全无。
陈富贵觉得恶心,他试图去掀开红滟的身体,却发现这个女人力气十分大,两条手臂虽然细长,却并不能挣开。红滟双目紧盯着他,左手在身上随意一撕,竟瞬间撕掉了大片布料,雪白的左肩裸露,锁骨清晰可见,往下是隐隐的乳沟,两处浑圆鼓起的肌肤在红衣的衬托下愈发白皙。
陈富贵根本没有意料到红滟会做出这般行为,下意识扭头拒绝,却再次被红滟强行掰了回来。“看着我,”红滟气息急促,她的双手撑在陈富贵的脑袋两侧,狭长的眸直直地望着陈富贵,她裙下的腿向前弯曲抵在陈富贵的腿间,慢慢向上,白皙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潮红。
“白祁兽每日缠着你,怕也是做这事情?竟将你这地方弄得如此骚气,”红滟唇角上翘,膝盖正顶在陈富贵的性器上。
“阿福在哪里?”陈富贵觉得反胃,他忍住干呕,声音不稳地开口问道。
“阿福?”红滟好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阿福,阿福你俩真以为能抛下所有去过那种生活?真是痴人说梦。”
“阿福在哪里?”陈富贵越听越恼火,脸上更是难得有了怒意。
“他死了,”红滟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格外平静,她的脸上甚至还是带着笑容的,待她看到陈富贵呆愣住的表情,忽然笑出了声。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红滟低下头,冰凉的唇贴在陈富贵的脸上,她缓缓开口,像是说着一件不关自己的事。
陈富贵怔怔地看着她,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任何思考。
“我废了他的修为,折断了他的翅膀,将他烧了十天十夜”红滟扒开陈富贵的衣襟,一边摸着一边继续说道,“可是啊,白祁兽有一骨,长于后背,万物皆不能伤之半分。”
“我将白祁兽之骨做成了骨剑,送你可好?”红滟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传入陈富贵耳内,像是一把把利剑狠狠地刺在他的心口,痛得他承受不住。
喉间一热,陈富贵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