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那几乎全身浸透在水里的高贵仙人,持惯了剑柄的白皙手指,慢慢移到了两腿之间。
许巍然看他这样子,也不催促:“一回生二回熟,你第一次来我草屋的时候,自慰玩穴都学得很快做得很好,这次,也不会多难的。”
可是那时候萧清泽被金风之毒烧得理智全无,根本记不清楚细节。此时的他神思清明,实在不知怎么继续这般羞耻异常的举动,只得重新吐了一口气,手指终于探了进去,可是还是太浅,根本够不着深处残存的精液。
腿间的手顿了顿,往里又进了半分。
“呼.....” 敏感的深处因为触摸生起不该有的反应,萧清泽一心只想着速战速决,战战兢兢地摸到稠腻的精液,尝试用手指往外移动。
然而这一抠,冰冷的水涌了进去,在体内一流动,骤然带动了深处的悸动。
水里白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这时男人的声音刚好在耳边划过,低沉而诱惑:“又开始痒了?不想抽出来了?....是不是觉得手指还不够,想要更大的东西了吗?”
“....不、是。” 萧清泽压制住颤抖,冷声辩解道,“是毒....”
男人支着脑袋靠在水缸的边缘,目光嘲讽:“蛇毒?你以为我没见过你蛇毒发作时的求欢模样吗?真的蛇毒发作,给你根电动棒你都嫌不够,求着哭着往我裆里贴。萧清泽,你们修仙之人是不是都爱把自身的欲望怪罪与外界?然后,才能冠冕堂皇地摒弃它们。”
“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放下?” 许巍然将手上的毛巾搭在边缘,站起身,“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觉得有感觉了,是不是要我插进去,你想好再回答。”
“......”萧清泽仍然不语。
他有他的傲气,可是他忘记了,徐铁柱会傻乎乎的哄他,怕他生气怕他冷淡;而许巍然,只会转身就走。
萧清泽一惊,想都没有想就拉住了对方。
男人慢慢回头,冷冷看着他。然后,毫不留情地扯了一下衣角挣脱了束缚。
“我没空伺候不听话的玩物。”
许巍然冷漠的态度,终于激怒了心高气傲的仙人。
“若非你使诈囚禁,我早已去寻找解药,又怎会在这里任你鱼肉?!”雪白肌肤周身的水迹越发凝结,寒气加剧,“许铁柱,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是吗?你所谓的寻找解药,就是扭着屁股趴在一个壮汉的肚皮上,吞吐他的阳物?”许巍然指了指萧清泽的嘴唇,“用这里,....还有这里。”
他又指了指水中模糊的下体,对方一惊,才想起把埋在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剧烈的动作使僵硬的身体扭动了一瞬,仙人喘着气,明艳的脸上冰冷的怒意和情动的红潮交错着,倒像个有七情六欲的凡间美人了。
“不过,有句话你说的不对。”许巍然摇摇头,看着萧清泽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也难遮掩的高傲面容,“从来没有许铁柱,也没人在乎你是恨是爱,是死是活。”
“所以,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
[从来没有许铁柱。]
所有的爱护、体贴和亲近都是假的,他应该恨的。可为什么当男人讲出这个事实的时候,愤怒的情绪突然消逝,在那个人走后,变成飘渺空虚的悲凉。
萧清泽失神地看着水面的倒影,丝毫没有感觉到温度的冰冷。然而这时,他又听见了声响。
那个人又回来了,可是,不是一个人。
“少爷,这是哪里?” 这是一个男孩的声音。
萧清泽一惊,浸入水中。
“你———” 萧清泽刚要开口,就被许巍然一句淡淡的‘闭嘴’强制噤了声。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