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呢?”某人挑眉。
“我说过,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我无法恢复。”萧清泽抬头,“.....你的灵气,能帮我。”毕竟这是个现代世界,灵气演变枯竭乃是常事,普通人已经失去修行的能力。但许巍然的体质还停留在上一个修仙界,所以自然可以修行和产生内功。萧清泽也是有所猜测,才提出了这个请求。
“怎么帮?”
对方嘴唇微张,又合上,最终头转向一边,才语气不稳地回答道。
“.....与我双修。”
许巍然余光扫了眼身侧,冷清的颜上掺着半分执拗,握住他的手手心潮湿,甚至指甲都有些泛白,可见心境起伏巨大,唯有耳尖一抹嫣红宛若春潮撩人,真正称得上是生动、完美的惊世风华。
“可以,你来教我。” 意料之外的允诺,竟令一向处惊不变的仙人恍惚了片刻。
....
腿间,露出的半个光洁的额头薄汗层层,白玉似的指尖颤抖着在推敲拉链的用法,看上去既羞愧又焦躁。
“....我倒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这时某人还不忘补刀,“一上来就要进主戏?”
“.....不要误会” 萧清泽不自在地转脸,“....我不过是想早些结束而已。”
男人耸耸肩不置可否,躺回去看他怎么办。
打开了许巍然的裤口,那鼓鼓包包的形状赫然进入眼中,萧清泽顿时觉得后腰发软,手不受控制,拨开了最后一层挡住视线的布料。
巨物脱离束缚不禁有力地弹了弹,表面青筋狰狞。
许巍然抬眼打量,只见仙人愣愣痴痴地看着他的下身,那因为细汗而性感光滑的喉结,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呵呵,美丽高洁的水仙花,没了滋养,大概,也活不久吧。
“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男人的突然发问,令仙人抬头,只见目光迷离,冷漠俊美的脸上红晕明艳,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一般。
大概心情不坏,许巍然帮对方把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问道:“讨好,舔弄,自慰....最后,坐在许铁柱腿上叫相公,求着他干你,甘心吗?”
视线渐渐找到了焦点,双瞳波光潋滟,萧清泽没有立刻回答,手伸到身后探进里衣,沿着后腰两根手指踌躇片刻,挤进缝隙里,刚进入娇嫩的软穴,就被液体浸透,他情不自禁仰头,发出一声叹息。
包裹在严谨外服下的身体本是肤如凝脂,冷似寒雪,却在长时间的开发调教中愈发敏感,轻易染上淡粉的俗色,细碎的汗水顺着仙人抬起的脖颈滑至锁骨,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反射出性感晶莹的光泽。一只手埋在身后,手指在湿穴里抠弄曲张,水声弥漫;一只手则攀上了许巍然的肩膀。
昳丽俊美的脸垂得很低,骄傲的背脊弯曲成一个卑微的弧度。
“....告诉我,你甘心吗?媳妇。” 低低的嗓音唤着只属于他的称呼,近的似乎能轻咬到那粉红的耳尖。
...甘心吗?
不甘心,可是,却不是因为男人提出的问题。
那人离他很近,眉眼间,依稀还是能看出当初许铁柱的容貌。
是他,却也不是他了。
为什么消耗真元救他?
萧清泽不知道。
冷心冷情修心养性多年,不过为一朝成仙,光耀宗门,凡人情爱对他而言本该是过眼云烟。可是,雌伏在那人身下,被他拥抱,进入,像一个卑微的凡人一样无助,却又像一个入了魔的妖精一般沉迷快感,索取无度。被攻略,被侵占,被亲吻,被宠溺,卸下心房。
可,终究是个幻影。
那个站在真相里的男人,无声地嘲笑着他,掰开他的手,扯开他的宗服,顶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