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铁柱又回到了剑宗,师父不计前嫌,感谢他救了亲传子弟,将第三块青铜牌给了许铁柱。一晃百年过去,不再缺少势力和实力的许铁柱修行一日千里,不仅帮剑宗击退了缕缕侵犯的妖族,更是在宗派大比上拿到了前三。
第一是瀚海宗的一名大乘期刀客, 第二是萧清泽。
许铁柱不是没有办法一拼。十年如一日,许铁柱遵守着诺言,从不主动找萧清泽,哪怕是面对面,他也能恭敬地叫一声‘萧师兄’。他默默的努力,一声不吭,却站到了与萧清泽相同的高度,哪怕穆云山都会忌惮他几分。
然而,那时候的比武台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男人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直率,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打理干净的面庞很英挺。
“萧师兄,我认输。”
...
瀚海宗的刀客似乎与许铁柱很投缘,总爱拉着他喝酒。那一日,把萧清泽也捎上了,本不想去,可惜在大乘期人物面前,天才也只能屈服。
萧清泽不能喝酒,几口就醉了,之后许铁柱一直在帮他挡酒,喝的酩酊大醉,两人东倒西歪睡在床上。
半夜,他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寒星般的眼睛睁开,与那局促的人撞个正着。
许铁柱沉稳的模样不复存在,手迅速收回。
却被抓住了。
也许是酒意上头,那双冷幽的眸子眼底透着璀璨氤氲的波纹。
许铁柱试探性往前靠了靠,呼吸喷洒在白皙无垢的鼻尖,对方不适地往后缩,却没有反抗。
月色下的完美容颜, 似乎异样婉转柔和。
等唇舌相交,那亲吻里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许铁柱的呼吸逐渐粗重,身体前倾压在了萧清泽身上。
疏离太久的二人沉默无言,但身体却交错在一起,耳鬓厮磨亲密无间。舌尖交错的液体声太过清楚,白皙的耳廓染上一层羞臊的粉色,素雅的白衣下胸口起伏,手撑在许铁柱的胸口,不知是在挣扎还是接受。
萧清泽闭上了眼睛。
亲吻啃噬一路往下,白衣被扯到两边,暴露出流畅优美的锁骨,胸口上两点殷红微微凸起,腹部向里收,纤细而恭顺。腰窄臀翘,白皙的皮肤在月夜下发光,许铁柱都看直了眼。
硬挺的柱体顶在大腿间,萧清泽知道是什么。那刀客请的酒太烈,现在他的神志还在晕眩和清醒间徘徊。
撑起身子,却刚好看见对方那布满情欲血丝的赤诚双眸里, 划过一丝苦涩。
无情道,不该再心软的。
攀住男人后颈,仙人借力靠近,被亲得粉嫩泛红的嘴角上,还沾着二人亲吻留下的晶莹银丝。
“只此一次。”
…..
“仙尊,仙尊?”
萧清泽猛然回神。
渺渺天界,弥漫着空灵的浩然之气,他坐在壮丽巍峨的宫宇内,桌上‘须弥天尊’送的岁月桃花饮早已冷透。
舌尖最后一抹浅浅的花香,像极了当年桃花树下, 那个笨拙的人藏在手心留给他的桃花。
岁月,岁月,‘须弥天尊’参透了时间的奥妙,却也无法令时光重来。
..
衣袍尽脱,束冠皆弃,塌上玉人,细腰软臀,眉目含情,汗如融雪。
那是最后一次,萧清泽听见对方再次喊他‘媳妇’。
飞升前夕,他隐隐参透了无情道的另一层奥妙,便去见了许铁柱。
“你不久后也会飞升,对不对。”
“若那时候.....我们....”
骄傲如他,终是不愿低头说完剩下的话。
“.....我明白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