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想怎么练兵就怎么练。”
底下顿时一片支持声,结果被那黑眸里寒光一扫,立刻夹紧尾巴不敢吱声了。
半晌后,人家掉头走了,留下一群人在原地傻愣。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副将也算跟了将军五六年了,倒是心中有数。
“行了行了,赶紧拿着俸禄回家去,大人准了。”
几个时辰后,醉福楼。
“你们大人这是怎么了?” 酒席间一位同僚问副将,副将叹了口气表示不知。他以为把将军拉来喝酒也许能释放一下郁气,结果他家大人却只是在那边喝酒,越喝越闷。
“他也到了婚配的年龄,” 另一位小声调侃道,“莫不是....思春了?”
“你想啊,他如今也二十有五了,换作别家孩子都能爬树了,正是血气方刚,如狼似虎的阶段啊....”他越说,还越觉得自己有理 , “可圣上此时正器重将军,他的婚事怕也不是什么寻常女子都能配得上,定要过了上面那位的眼才行。”
”而且,将军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一涉及这女儿家心思就......”
难道还真是这个原因? 作为他家将军手撕香包荷包的见证人,副将无言以对。
将军看上去不好亲近,只是因为他对手下严格,对自己更严格。他战场上行事果断,但绝不会一意孤行鲁莽行事,不浪费任何兵力,也不让手下人为了战功白白送死。
哪怕是此次屠城事件,也是因为西域王族煽动其他已归降族人反扑,甚至杀害自己的子民来震慑敌人,疯狂血腥。将军一怒之下才下令屠尽城中王族。
他带出来的兵,是打从心底敬畏他,所以先前,才会迁就将军难得的任性。
“这样下去不行,走,去琼花阁!”
“啊?!”
隔着两条街,有一家叫琼花阁的着名.....青楼。
几个同僚倒是玩得尽心,唯有副将看着他家将军脸色铁青坐在隔间里,喊来的陪酒女子本来挺欣赏这位身份神秘、高大威武的男子,结果却因为煞气不敢靠过去,全往副将身上粘。
他简直欲哭无泪:“几位姑娘别光敬我酒,这位、这位才是真正的金主,好生服侍。”
“可这位爷看上去对我们姐妹不感兴趣,奴家还是喜欢你~”
副将嘴角抽抽,把人推到将军身边,结果温香软玉刚靠过去,对方‘霍’的就站了起来。
“我先出去了。” 男子沉声道。
“哎?大人,大人———”
…...
走出隔间,萦绕在鼻间的脂粉气令男子剑眉蹙紧,躲过迎面而来的几波人,快步往大厅走去。
直到走出出口,他才呼了一口气,硬朗的面容依旧古板肃穆,在这红灯绿柳间略微突兀,只是那深锁的眉间闪过一缕茫然。
“客官慢走。”
恍惚间回头,就看见那门口的女人正在送一位客人,个子很高穿着裘皮大氅,那张脸几乎全部埋在毛茸茸的领子里也看不清楚,明明穿很多但是身子看上去还是极为单薄。
“不用送了。”
那人的声音,就像山洞里泠泠作响的清泉在回响。
一迈步,厚重的大氅竟扬起片刻,脚步轻盈身法飘忽,从将军的身边走过,等他反应过来回头,那人已经不见了。
回过神,剑眉下陈铁般的黑眸意识到什么瞳孔紧缩,大手突然粗鲁地拨开人群,视线在人群里不断游移寻找。
“让开!”
“干什么啊——”
“哎哟!”
他一直在往外挤,可是事逢年末佳节,路上人太多了,而那个身影已经走远了。由于他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