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凝聚,蓄势待发。明明尚未开口,一道道利刃便铺面刮来,一刀比一刀深,一刀比一刀狠。即使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这无止境的千刀万剐,百般凌迟。
直到最后,山穷水尽、逃无可逃只求速死,受刑之人恍然间看见一把带血长刀,熠熠寒光。
一刀斩来,身首分离!
他手中那人’啊’的一声,昏了过去,下身传来一股腥臊味,竟然失禁了。
飞头将军,战无不胜,杀神…..周御医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脑中不断回旋着宫里给这位起的名号,越想越害怕。
“望将军念在他初来乍到,…..饶他一命。”
气氛一直僵持,谁也不知道将军大人在想什么,直到黑眸里寒光暗了暗,手才松开,那人瘫在了地上。
“太医院的人,你们自己处置。”熊霆飞背身离去,语气低沉不容置疑。
“下不为例。”
……
几日后,
【宿主宿主,慕容琉璃醒了。】
慕容琉璃暂时在九皇子府上避风头,对外是宣称去跟九皇子府上的教养嬷嬷学习宫中礼仪,为未来嫁入侯府做准备。九皇子离刃府上的嬷嬷是跟过太后的,倒也没有人敢有异议。
九皇子打掩护,七皇子则与慕容琉璃两人你来我往,慕容琉璃受了重伤体质孱弱,处境又图遭变故,正需要人安慰,与离耀攀谈间又能提出一些特立独行的观点,更加赢得好感。
许巍然打发走了几波宫里的太医,过了几日,皇上终于消停下来不再派人来。
此时,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许世子大人正在闭目养神想下一步。
冷香的味道略微提神,阳光隔着窗纸光印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带着些暖色的黄光,倒是温和了不少。
九皇子府啊…一个,两个,三个…..关系会不会变质呢?
[由他们去吧…..事情发酵需要时间。]
……? 点在膝盖上的手指顿了顿,男人余光扫过,没发现什么,眉头刚挑起来,结果屋外就传来下人的禀报,说宫里又送了各种珍惜药材到府上。
宫里送的?皇帝上次赏赐的药材他都还没动呢。
“是谁?”
许巍然看着眼前那一大箱琳琅满目、打包完好的各类药材。
那下人摇摇头,恭敬道:“他有宫里侍卫的令牌,说是奉了皇命来送药,管家见了也不敢拦。”
“扔掉。”
“传我的话下去,以后再有人送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统统打出府外。”许小侯爷面对那一箱千金好药视而不见,看着脸色发白的家仆,“自己下去领罚,告诉管家,罚他半年月俸。”
宫里的赏赐,向来是御前侍者宣读圣旨,依律行赏,什么时候轮到区区侍卫越俎代庖?
…..
府外, 副将正一脸肉疼地把扔出来的药箱捡回来。
“将军,为什么要以宫里的名义给侯府送药?” 他极度不解,手里还晃悠着借来的侍卫名牌。
“神医的行踪查到了吗?”
“有人见他进了九皇子府。”
熊霆飞站在拐角处,背影笔直眉头深锁:“….他去那里干什么?”
副将耸肩。
“ 走吧。”
“哎?”
“明天继续送。”
“哎?!”
……
又是半月,
“慕容小姐,闻先生已经说了你要静养,见不得风。” 桃花眼眯起,离刃打量着面前不顾下人阻拦,出来’晒太阳’的慕容琉璃, “若是七哥见了,….怕是要怪罪我了。
“九皇子知道御史家的小姐为什么常年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