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后面。”
“等等、哎等等!?大叔、大叔你别去,先生是开玩笑的!” 还有大叔你怎么这么听话?先前押镖的时候,都没见谁敢指使他。
等熊霆飞把水打来,某人淡定地指着锅:“倒吧。”
“先生,先生我错了,重了、真的重了,哎呀好沉!” 水一灌进去锅立刻就沉了,小孩再厉害也只是个顽童之躯。
“学到什么了?” 许巍然又问了一遍。
“不能欺负同学,不能逞口舌之快,多读古诗词多造句——啊好重,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下次我会让爹爹来的,大叔我不该找你顶缸,我错了不行,对不起啦!”
“顶缸?若不是看你年纪轻,今天顶的就真的是厨房那口缸了。回去找小花要笔记,把这七天学的抄三十遍,后天考核。”
“又要找她?” 小孩卸下锅就’切’了声,对上先生的眼神吓得一抖,点头入捣蒜。许巍然摆摆手,他立马就窜出门去了。
送走学生的某人歪头看熊霆飞。
“那么,将军大人今天学到了什么?”
青年往前走了几步,夕阳里纤细高挑的身影渐渐融入了高大的的阴影里,熊霆飞低头就能看见那人光洁如玉的面容,凝视着他的黑眸深不见底。
脸越靠越近,平稳规律的心跳,变快了。
他想触碰他。
结果那人靠近打量了他一下,眼睛眯起往后退开。
“把胡子理掉,脏死了。”
熊霆飞:“…..”
“还有,把锅背回厨房,我可不想再背锅了。”
听出了其中含义,魁梧的身影又是一顿。
西庭帝将遗诏交给他就是为了引起各方猜忌。猜忌便猜忌,既然算到,他自然也有退路,何况不过小打小闹。只是老皇帝黄雀在后,一场赌约潇洒赢了余生,还让他背了锅。
遗诏的真相一日不解开,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就会想尽办法搜捕他。
【宿主,你原谅将军了?】 系统偷偷数落道,【他那个时候还凶你!】
“还记得一开始的催眠吗?”
【……?】
“正义,忠诚,不惧,留给西庭;….欲望,私心,情爱,只有我能看到…..”
“那么…..现在呢?”许巍然坐回了摇椅上,侧头看了一眼健步走回的将军大人。
没有了尽忠的君主,失去了效力的国家,被质疑,算计,追捕;将军大人屹立于朝堂之上要坚持、要守护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
西庭的部分已经是过去了,而他的不辞而别,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剩下的….已经完完全全属于….
与皇帝的赌约,倒底谁算计过了谁。
[…..你说呢?]
系统打了个寒颤。
…..
那天之后,私塾除了一位教书的许先生,又多了一位教武功的熊师父。
最高兴的是刑路南。
“先生,我不回京城了,爹在布庄找了份活,不干镖师了。” 刑路南他娘生他本来就晚了,爹都快四十了,再走镖也吃力。并州一个表舅的布庄缺人,他爹会算账,正好过去帮忙。
”我以后日日都可聆听先生教诲,再也不让您操心了。”
先生瞟了他一眼。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第一天上课熊霆飞把屋前的石磨拍碎了,所有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就刑路南简直高兴疯了。
不过虽然将军大人授武尽量收敛,也只是打打基础,但还是带了练兵的习性,很多孩童太小,玩心重爱偷懒,达不到他的要求。
练武最好的是刑路南,而诗文识字最优秀的是张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