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一个人是好是坏,是刚正不阿或骄奢淫逸都是他的自由,我们凭什么批判?” 她冷眼打量了刑路南一眼,“你别空有一身武功就觉得别人低你三分,花神居的花魁姐姐志向都比你大!”
“你——” 刑路南气结。
结果少女冷哼一声:“而且,熊师傅也没有阻止啊,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师傅!” 刑路南眼巴巴望去。
将军大人沉默了片刻,问道:“还是有事情要办吗?”
青年歪头看他,肤色好像更白了:“原本是真的想拉你去尝尝的,不过既然你不去,倒也不是无事可办。”
“稍等,” 熊霆飞从屋里端出汤药,凉得刚刚好,“喝了再去。”
许巍然一碗灌下去,眉头也没皱一下。
“小花,走了。”
“师傅,你就这么让先生去啊,......我是不担心他们安全啦,但、但那地方万一把人带坏了怎么办….先生一个文人,而且小花还小啊,师傅?师傅?” 刑路南叫了几声。
却见他家师傅看着手中一颗甜杏若有所思。
…..
“先生,还是去教方子吗?” 路上,小花问道。
“.....对。”
“先生……丧失味觉的事情,你应该告诉熊师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