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许巍然落地。
“…..第五个。”
枯叶夹在苍白指尖,似夜空流星穿过其中一人胸膛,竟还向前又飞了数米,刚好略过离刃时青时白的脸颊。
“留活口。”
熊霆飞卸了一个死士的下巴,将人按在地上。
而许巍然则用脚踢出两颗石子,正好打在欲遁走的离刃身上。
“!——” 长这么大,做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自以为武功高强的九皇子大人第一次变了脸色。
“以孝义治天下的皇帝,尚可弑兄夺位;以玉面君子闻名的九王殿下,亦可满手血腥。” 青年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走到离刃面前。
立如芝兰玉树,面如松间明月,甚至站在这位天潢贵胄面前,也丝毫不显卑微。
“人都有两面,我说的对吗,阁主殿下?”
离刃呼吸一滞,双目睁大。
“….你是谁?”
“重点不是我是谁,而是你们已经在这里了。” 许巍然稍微向前靠近道,“朝廷一批一批派人追杀的话,处理起来太过繁琐了。”
“这条线放了几年,能钓到殿下,我甚感欣慰。”
”…..!?”
熊霆飞没有问他是如何处理离刃和活下来的死士的,出来的时候尸体和人都清理干净了。
单薄的青年正站在院子里沉思。
熊霆飞刚走到他身边,领口就被拉住,双唇被压制几番啃咬。
兴许是刚打完一场仗正逢兴头,兴许是因为刺杀中熟练的配合与灵魂不经意的契合,二人有些意动,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涎水和舌尖的交错舔舐,走得急了,跌跌撞撞进屋时连关门的声响都没有往日轻巧。
青年边亲吻边去解将军大人的衣服,打斗时滚烫的热气未散,铺洒在白皙的脸颊上,冲入鼻腔令人头脑跟着发热。
手在裸露的背部肌肉上抚摸,白皙的手指划过完美的肌肉群,在脊椎处浅浅的沟壑上滑动打圈,仿佛在勾勒一副气势磅礴的云雾山河图。
“……” 体温更高了,熊霆飞后知后觉开始回应亲吻,许巍然则引导他去帮自己解开衣服。
雷厉风行的将军大人难得帮他解开衣服,有些笨拙,一方面亲吻忘记了换气,一方面手上动作又不停,虽然武功好肺活量够,不久后脸色也憋得发红。
两人都显得燥热难耐,许巍然也不太注重前戏了,等到衣服好不容易解开,他把将军大人往桌子边一推。
手顺着面前裸露潮湿的深色人鱼线探到双腿间,直接把熊霆飞外裤亵裤推到了大腿。
捋了两把蘸了精液,抹到穴口抠挖拓展了几下,架起两条大腿他就直接肏了进去。
被推倒在桌子上的将军大人低喘一声,扶住青年纤细的手臂。
身体下方的桌脚跟着发出一声’悲鸣’。
苍白修长的手放在饱满硕大的胸肌上,一边揉搓一边按压,浅棕色的乳头翘起时不时被拨到,红嫣嫣的肿了起来。
再往下深色的腹肌收缩不止,汗水渗进腹肌的凹处,反而把肌肉线条刻画的更加性感明朗,被体内顶入腹腔的巨物撑得一起一伏。
身下人之前厮杀时的沉着黑眸,此时却仿佛盈了一层浅浅的水膜,定定地望着某人。
纤细的脖颈处吞咽了一下,动作加剧。
“呼…..唔、唔——!” 肠穴未经前戏明明应有痛感,然而肉棒在内壁上摩擦时的麻痒,抵入骚心时令人打颤的快感,却十倍百倍地盖过了穴道被开拓的疼痛,甚至变成了快感,令口腔发酸,心跳加剧。
桌子被撞的嘎吱作响,液体交错的声音越来越响,打湿了股间毛发,穴道里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