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淫液被带出来滴在桌子边上,又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等——等等——!”身体太兴奋了,连他都不受控制,熊霆飞话音未落呛了一口,立刻鼻腔吐气腹腔紧缩,肠道紧紧箍住穴中巨物,壮硕后背扬起,一道白弧一泻而出,射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穴口收得太紧,那正在狠肏他的白皙背影也跟着僵住,直到被肏射的将军大人跌回桌上。
许巍然看他有些茫然的样子,人往前靠近脸庞,对方下意识回应他的亲吻。喉结吞咽了一下,双唇温暖湿润,唾液溢出打湿了嘴角。
射了一次的将军大人身体也软了些,侧了个身子,许巍然将他一条腿拉开形成直角抗在肩上又肏了进去。
“!——” 意料之中听到身下呼吸一滞,随即发出低低的粗喘声。
因为进入的姿势换了,连肉棒前端冠状处摩擦感觉到的地方也不一样了。穴道湿漉漉的还在轻微收缩,肠壁又软又烫,还有些红肿,仿佛无数的小突起在按摩着进入的阳根,哪怕不动都能觉得既舒适又温暖。
熊霆飞侧着身子躺在桌上,发丝湿透粘在额头和耳侧,身上还有先前射精时留下的液体。
在战场上向来刚硬果敢的将军大人怕是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被人进入,肏到高潮,铜皮铁骨之下的敏感点被一一开发,穴道里任何轻微的变化都会令他身体发颤。
下身被打开,只能看见一根浸淫着粘液的粗壮肉棒进进出出,那根令人惊叹持久性的阳根在体内翻搅,啪啪不停打在颜色稍浅的大腿内侧,饱满的囊袋挤压在双臀下方,埋进沾着浑浊液体的毛发里,磨蹭得穴口又痒又麻,翻进翻出的快感太快,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肉棒以上纤瘦苍白的腰腹看似羸弱无力,却有力地撞在那深色的臀般中间,两瓣健硕的臀肉发出轻微的抖动,蜜色的皮肤里透出糜烂的殷红。
许巍然舔了下嘴唇,空出手摸到那人腿间:“……霆飞又硬了。”
熊霆飞低喘着气转头看他,青年的双眸黑洞洞的,看得他黑脸上莫名觉得有些臊。
…..虽然说将军大人又硬了,但是那晚兴致高的其实是宿主大人。
毕竟他从桌上一直把人肏到床上,翻来覆去吃了个够,最后到浴池洗漱的时候又来了一轮。
一向身强体棒、拥有盖世武功的将军大人被肏得难得觉得下盘有些飘,不过第二天也就神清气爽了。
至于宿主大人?宿主大人他哪里都虚,就不肾虚,所以他第二天还有心情问问题。
“对了,你最后用的那招是什么?不像狮吼功。”
四肢发达,但头脑从不简单的将军大人淡定道:“….我自创的。”
据说是他小时候在山里吓唬野兽用的,学来改进了。
“有名字吗?”
将军大人低头思索了片刻,一本正经道:“敲山震虎。”
“……”
………
时间过得很快,南北作坊关门了,花神居从良了,成衣阁不开了。
慕容琉璃跟离刃回朝了。
之前烟云养生阁爆出的沐浴粉问题拖了一年也没解决,反而越闹越大了,幸好没有人知道她是这家店的东家,不过再不处理恐怕事情有变。
刑路南已经快十七岁了,那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张大夫想给还没满十五岁的女儿张小花定亲,说等到成年之后就把婚事定了入赘。然而消息不胫而走,刑路南竟跑去与张大夫的几个徒弟大打出手,据说就是要在徒弟里给女儿挑夫婿。
还好这小子心中有数,没有真的下重手。
第二件事与第一件事情有关,刑路南那件事之后只身进京,说要当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