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
“嗯。”
“不要大意,” 泱蹙眉。
“还说我,” 枳将药递给他,“你之前疯了吗?还想要自爆。”
泱神情冷硬:“鲛人族的骄傲你都忘了吗?……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落在人族手里。”
对方张了张嘴,最后泄气地耸肩,不与之争论了。正好这时有人进来了。
“迟老先生。” 枳上前道谢。
迟暮只当看不见另一位眼底的敌意:“两位海族友人只身上山,胆子不小。”
“我们是——”
““迟老先生是吗?” 泱制止了同伴的话,虽然有些虚弱,他还是迅速下床站定。
“此次上山只为鲛人族一些私事,外人我们不便多做解释。”
“您的救命之恩他日定结草衔环相报。….只是我们呆的越久就越危险,就不多打扰了。”
“我们走。”
枳急得直拽他袖子。
就在这时,从老人身后冒出一个脑袋,柔软乌黑的刘海遮不住墨翠双瞳里的灵气。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