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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啪’一身,少女的身体应声飞出,仿佛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子。
银花跌在地上的时候,还没回神,只是捂着被扇肿的左脸愣愣看着出手教训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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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十七面色阴沉:“我让你守着阿素,你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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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花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我不是….公子,不是的,是那畜生先挑衅,我才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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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不是故意要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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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焰十七抬手,而身旁黑衣少年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将鞭子递给焰十七时,甚至还幸灾乐祸地看了银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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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不要,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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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花知道错了…..” 哪怕时过境迁,哪怕修为远超往日,焰家的家法,被折磨的记忆所带来的的恐惧却早已刻入骨髓,一看到公子手中的鞭子就会浑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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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心有不忍看向白沙城主,对方摇头,示意不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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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离职守,目无尊长,行事粗鄙。”焰十七手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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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家族丢的脸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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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声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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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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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惨叫声的许巍然侧头看了一眼,…..眼下还是找到阿嘲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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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那只’鸟’爱财的性子,来了不顺点走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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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准备直接去库房抓鸟的,不巧却看到偏院外停的一排马车。
注意到的原因是因为马车上的东西太过显眼,虽然被黑布盖住,但不难看出是个铁笼子。
至于关的是什么,…..在看到那缝隙里遗落的一片绿色鱼鳞时就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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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掉了个头落在了偏院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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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偏院内部结构远比想象的高出几丈,似乎是把两层打通了。内里宽敞,从瓦片口看过去能看清,但有种管中窥豹的不适感。
手中塑魂戒转动,身形化为烟尘顺着瓦片小口进入了屋内,最后落在房梁上。所站的位置与垂至的房梁刚好呈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待看清屋内情形,许巍然眉头蹙紧,有点后悔。
屋里有人,两瘦一胖。
身着常服,袖口暗金色的云纹绫缎若隐若现,一看就非凡品。
三人身下躺着两条尚未化腿的成年鲛人。
一条翠绿一条浅蓝,瞳色与鱼尾颜色相似,容貌昳丽,但视线涣散,双手紧缚,嘴里还戴了防咬人的口匣。
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稍胖的那个修士兴致正高,喘着粗气抓起绿瞳鲛人的头发,将身下肉棒顺着口匣塞入鲛人嘴里抽插,对方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汗水和精液,不知道被翻来覆去肏了几回,小嘴下意识就开始吞咽男人的肉棒。
他的鱼尾则继续被另一个三角眼的瘦修士干到到鳞片外翻,粉色的穴腔暴露在空气里,那根浸入穴内的根茎清晰可见,来回蠕动发出黏稠的水声。
”唔…….唔…..”
大概是灌了药,快感难掩,面颊染上一层媚色。
“师叔,这次送来的货色不错。” 另一个塌鼻瘦修士边冲刺边啧啧两身,在身下浅蓝鱼尾鲛人光洁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对方颤抖了一下,鼻息变得粗重。
“但是在城主府玩这么大,若是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