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的做法呀。而现在,这根神奇的绳子磨蹭着我的花唇,而且还是我自己的脚步移动带来了这种摩擦。
了,是我自己在往前走呀,是我自己的往前走带来了这种充满挑逗和魅惑的摩擦感呀!
“啊……哦……啊……哦……”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娇淫着,一边慢慢向前磨蹭着。每前进一步,就要和从阴部爆发出来的快感冲击波抗争一下,让那种摩擦刺激的快感冲击不要将我击倒!我的两脚发软,可是还得努力坚持着支撑住自己。我真不知道往下再迈一步,会不会就被刺激得全身酥软,两腿支撑不住自己,然后软倒在地。
“啊……啊……受不了……啊……”好不容易走到绳子中段时,我感觉自己几乎没有办法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了。我缩着脖子,弯着腰,合着腿夹着绳子。我的两手撑住自己的膝盖,求饶一样地说:“谭……谭哥……我受不了……求……求求你让我……让我下来吧……我……我放弃考验……放弃……好不好……”
我的声音几近哀求。
“不行。”谭哥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冰冷。其实,谭哥算得上是一个挺温柔的男人;但不知怎地,在我们一起淫乐的时候,有时他会变得特别冷酷,似乎这也是他调教女人的手段之一。
“你可以放弃考验。不过哦,那样的话你既不能知道我和你东方老师的事情,而且今天晚上你的小骚屄也别想得到满足。”
“噢……”我的眼前一黑,几乎真的要全身颤抖着软倒在地。除了被谭哥冷酷地拒绝之外,他从嘴里若无其事地冒出“骚屄”这个词语,又像是给了我的下体一记重击!尽管我对这个词语其实也并不陌生。
后来,谭哥告诉我,我走的后半段路上,东方老师有一点点“作弊”——她拉拽绳子没有之前那么紧,而是稍微有些放松。至于原因嘛,则是因为东方老师看着我“受折磨”的那副样子,自己也渐渐兴奋起来了。她一手握着绳子,另一手则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站在那里也情不自禁地弯腰夹腿,这样一来,她手里握着的绳子就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一些。
当然,当时东方老师在我的背后,我是看不见她的。不过,想像一下那幅画面:我,花寒波,衣衫不整,穿着歪七扭八的十七中校服,上身的衬衫衣襟敞开,乳罩歪歪扭扭,下身的百褶裙也歪歪扭扭,小内裤还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随着我的脚步在地上拖着走,脚上没有穿鞋,纯白色的长筒袜在地面上挪动着。我弯着腰,夹着腿,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两腿之间有一根长长的绳子穿过,在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地往前挪着。这样的画面,只怕对许多人来说都是极其刺激的吧?
事后我都很难想像,如果东方老师一直绷紧着绳子,我那因饱受折磨而变得极其敏感的花唇是否还能坚持到最后?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到了尽头,然后几乎软成了一滩泥,直接倒在了谭哥的身上。谭哥一把就抱住了我,几乎是用胳膊把我给架住了。
“谭……谭哥……我要……我要嘛……”我的身体还在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充满娇媚的气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高二女中学生的声音。
“小寒不错,很乖。”谭哥一手架着我,一手在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说,“你的考验还没结束呢。不过你放心,很快你的小骚屄就能得到满足啦。”
“你还有什么考验啊?”我缩成一团,夹着腿,声音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谭哥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东方老师说:“把小寒的鞋子拿过来吧。”
一边说,他一边示意东方老师松开绳子,然后自己把绳子卷了起来。等东方老师把我的黑色小皮鞋拿过来之后,他弯下腰,抬起我的左脚,把挂在脚踝上的小内裤扯了下来,然后很细心地替我把小皮鞋穿好。
“现在,你要到外面去。”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