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丧失了所有力气。尤金的手指解开了他斗篷的系扣,随后是多明我修士的黑色法衣,最后是贴身的白麻布长袍。
他赤裸地躺在强盗的床上,就像鱼市里的白鱼。
“你在发抖,神父。”尤金俯在他耳边,神圣的语言在他的嘴里就像毒蛇吐信,“你不该对这些事很熟悉么?他们在修院里没有操过你?你这么漂亮”他的手指沿着阿方索的胸膛滑下去,如同抚弄一把琴,“这么白皙。他们怎么会放过你?你们教士不是最喜欢干这个么?”
“闭嘴,”阿方索维持着声音的平静,“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宽恕你的冒犯。没有必要因为一时的淫欲放弃自己的灵魂——啊”
他的牙齿将嘴唇咬出了血,才没能让自己惊叫出声。尤金在他上方闷笑着,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阴茎。“这里也很漂亮。”他在它的顶端亲了一口,然后将它吞了进去。
在阿方索生命的前二十二年,性欲一直被节制到了最低限度。发愿成为教士之后,无论其他修士如何与修女厮混,如何乘夜溜到妓院寻欢作乐,他始终坚守苦修誓言,甚至从不曾手淫。现在他的器具被一个男人咽进了喉咙,他能感到自己正戳着对方的喉咙口,每一次抽动都发出鼓噪的水声。而尤金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讨好他,等他完全硬起来之后,立刻将阴茎吐了出来。
“请你,”阿方索嘶哑地说,“请你停下来。我是一个神父”
“太好了,”尤金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我最喜欢干神父。”
“地狱对你来说毫无威胁么?”
尤金干脆利落地说:“是。”
“你会有报应的,”阿方索哑声说,“或迟或早总会”
“我不会的,”尤金咧嘴一笑,“如果你的主真的全知全能,他会知道:这是他欠我的。”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将它踢到一旁。阿方索微微睁大了眼睛。
在这具流畅而有力的男性人体上,阴茎是残缺不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