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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顾常青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脸很红,大概是因为哭的缘故,抿着嘴不说话,路迟以为他还不开心,又补了一个:“常青常青,天天开心。”
男孩这才把手收了回去,像是珍宝一样,衣服都不敢碰到,只是紧紧攥着拳头,猛得飞扑进怀里。
“谢谢小迟!小迟也要,天天开心!”
路迟记得他那时候笑着,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好。
于是现在的他也努力撑着手,轻轻拍着顾常青的背,说:“常青常青,天天开心。”
顾常青又露出笑来,含着眼泪,拉过他的手,低下头,在他的手心里,印了一个浅浅的吻。
路迟忽然愣住了。
他那像缺失了零件年久失修的大脑突然运转了起来,咔哒哒地把时间扭转回从前,也是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但他躺在一张黑色床单的床上,四肢大敞着,手朝天摊着,搭在床沿上。
男人在旁边穿衣服,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弯下腰捡起来时,看了看他的手,嬉笑着,吻了吻他的手心。
不是顾常青那样带着近乎于虔诚的轻触,那吻甚至是带着恶意的,舌头在他手心里打着圈,黏糊糊的,让他直泛恶心。
他听见男人们混在一起的笑声,他听见他们在说,弟弟真棒。
他下面两个穴里都留着精液,脸上还有什么东西干掉的感觉,他扭头看向自己的手,那粗绳子还有一段捆在他手上,指甲有一半脱落了,糊着干涸的血迹。
而他身边站着的,是他的亲哥哥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