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白冬上楼敲了敲顾霁的卧室门，半天里面都没有声音，推开门之后里面黑漆漆的，他打开灯，走到小床边弯下腰。
他轻声问道：“顾霁，你睡着了？”
被子底下的男孩的动了动，发出沉闷的回应：“还没有。”
白冬朝身后的门外看了看，这才坐下来。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问我，然后我就告诉你，其实我有个妹妹，也就是你的姑姑。”
顾霁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乱绒绒的脑袋，他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而不安。
他不出声，白冬便笑着继续说：“我和你姑姑小时候，总是争抢玩具或者打架，不过后来长大一点了，她在学校里被同学欺负，都是我出面帮她教训那些男生，然后她就会哥哥哥哥的缠着我，特别高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就是不想要什么弟弟妹妹，你们别生了不行吗？”
白冬哽住了，他沉吟了一下，点点头，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顾霁的肩膀：“好，你不喜欢那就不要，不过以后无论怎么样，你都是爸爸们的孩子，这个是不会改变的。”
顾霁终于笑了。
他也笑了笑，低头往顾霁脸颊上亲了一下。
走出房间，他带上门一转身，顾岩果然站在走廊里，双手插着裤兜，他脸上面无表情，身后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