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伊里亚德的淡金色阴毛更是被染得发白而结块。
这种猛烈而狂野的交合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伊里亚德已经射出今天的第三发了,他气喘吁吁地乏力呻吟,双腿也是靠着帝摩斯按住才能继续稳住这个姿势。
「哈啊帝摩斯最後一次了」
伊里亚德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甚麽都射不出来了,彷佛被掏空的身体难受得他想哭,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了个转儿,要落不落的,令帝摩斯更为亢奋。他向下冲撞着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又狠又快地碾磨过自己的敏感点,再毫不留恋地抽出,再次坐下。
伊里亚德的肉棒被无情地压榨,帝摩斯的甬道跟他的契合度很高,每一次帝摩斯快速而密集地抽插他的肉棒,他的肉棒都会传达出极为舒爽﹑愉悦的快感,本来应是非常舒服﹑快乐的事,当次数过多,变得要掏空库存时,就会变得没那麽美了。
伊里亚德的教养令他不能放声哭泣要求停止,他承受着一次次带来的强烈快感,接受那一收一缩的肉穴裹近肉棒的快乐,祈求帝摩斯尽快结束。
终於伊里亚德今天的第四发都要射出来了,稀薄的白浊尽数倾泻在帝摩斯的小穴中,伊里亚德射精时,喉咙里按捺不住地轻微震动溢出吭声,他猛地挺腰昂头。
然後,他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喘息。
这时帝摩斯才射出今天的第二发,他向着伊里亚德白晢的胸膛发射,涂抹染脏了仅渗着薄汗的身体。
帝摩斯抱着伊里亚德清洗,然後才心疼的抱着他,问:「今天还要不要出去了?」
两夫夫太久没进行性事,帝摩斯一个控制不住,榨乾了伊里亚德。伊里亚德难得地用着怨念和怪责的目光望住帝摩斯,他拧捏帝摩斯肌肉虬结的二头肌,然後拧不疼,反而自己手疼了。
今天真做傻了。
伊里亚德受不住现时的自己,翻身背对住帝摩斯无视他。
「伊里亚德原谅我,我一时控制不住。」
然而还是没有反应。
其实这也怪不了帝摩斯,毕竟伊里亚德是向导,帝摩斯是哨兵,而他们还是深度结合过的夫夫,自然对对方有所渴求,所以伊里亚德也不是气帝摩斯,只是面子下不来而已。
讲到深度结合,虽然刚才伊里亚德和帝摩斯做得很激烈,但刚才他们也没有进行到深度结合,因为深度结合所需的时间更长,而且帝摩斯会比刚刚还要激烈﹑狂暴和缠人得多,绝不是一个上午能解决。
「伊里亚德」
「哥哥!」
伊里亚德的房门被推开,诺埃尔坐着自动轮椅上前来。
诺埃尔是巴比尔帝国的六王子,伊里亚德的亲弟弟,他﹑伊里亚德和二王子是同一个雌父所生。诺埃尔自小就带着缺憾,他不便於行走,连蝶化的形态也有问题,但正所谓上天关了一扇门,必打开另扇窗——诺埃尔的向导能力很强,即使是他的雄父和伊里亚德也比不上他。
「哥哥,陪诺埃尔练习切磋。」诺埃尔软着嗓音说,身高本就只有一米六六,还坐在轮椅上的他看起来好不柔弱,让人想抱进怀中好好呵护一番。
「现在我有点累,晚上回来陪你练习好吗?」伊里亚德不管对谁都很温柔,而对上诺埃尔,他温柔的程度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眸子里温柔的眼神彷佛能滴出水,脸上带着的宠溺也是难得一见。
伊里亚德抚顺诺埃尔跟他一样珀金色的软发,额头相触,两个向导的精神海连接,里面的精神向导进行了短暂的交流。然後伊里亚德分开来,轻捏了诺埃尔充满弹性的光滑脸蛋,说:「你先出去吧,晚上回来时我去找你。」
诺埃尔带着浅笑,浑身的阴沉气息彷佛被阳光抹去,天使般的容颜展露,犹如娇嫩的鲜花被甘露滋润。只有对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