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料逐渐淡去。在森林的尽头,卡奈尔看见了拜尔德的身影。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手上捧着那把维尔拉琴。
拜尔德将琴收好,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卡奈尔将冰凉的沁着冷汗的手放到了他温热的掌中,乏力的身子不由得跌入了对方的怀中。这个可怜的男孩看起来被回忆的碎片折磨得不成样子。拜尔德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怜爱的情绪来,将他紧紧搂住,两手不断在他颤抖的脊背上摩挲。
卡奈尔放任自己在男人的怀中平复自己惶恐的心情。然而身体忽然一热,适才因为惊喜被他遗忘在脑后的情欲再次席卷而来。他的额上沁出层层热汗,双手不由得攀住了拜尔德的上臂。拜尔德察觉到他的神情的异样:“你怎么了,卡奈尔?”
卡奈尔紧咬着牙,想要忍耐在体内乱窜的热流。他不敢开口,生怕难耐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拜尔德伸手抚上他通红的脸颊:“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卡奈尔依然不肯说话,只是不断地摇着头。情欲的渴望和理智在他脑内激烈争斗着,折磨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拜尔德摸了摸他已经被汗浸湿的发:“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弯下身,托着卡奈尔的臀,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抱起。
卡奈尔皱着眉,头脑像高烧似的被诅咒折磨得不剩几分清明,用仅存的力气轻声说:“不就在这里求你了帮帮我”
拜尔德愣住了。卡奈尔没看见他眼中在那刻一闪而过的讶异和挣扎,只知道自己被他抱着再次走回了黑暗的森林里,轻轻放在了灌木丛后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