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少见地变得黯然:“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不能总是违抗父亲的命令,可他的想法却总是让我难以苟同。不瞒你说,这次我非要代替哈蒙德过来,恐怕已经让父亲察觉到了什么。”
“恕我直言,赫尔吉,这一天总会到来的。你总要做出一些选择。”
赫尔吉深深叹了口气:“我明白。”
“说起来,那名‘魔法师’先生呢?”
赫尔吉看起来颇是郁闷:“那不过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空壳,灵魂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狡猾的巫师!”
拜尔德想到房里的男孩的真实身份,觉得就这个话题深入下去实在不算明智。
好在赫尔吉对他并没有多少兴趣:“我只来得及将那个可怜的女人安顿下来。一会儿我恐怕还要去镇长那边费些唇舌。说实话,与这些愚昧之人交涉真是麻烦极了。”
“噢,康妮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那位银龙先生似乎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