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可是他心里头又急切地想知道拜尔德的情况——他还在迷宫里吗?是不是已经被守卫抓住了?焦虑的情绪压得他胸口发闷,渐渐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不对——卡奈尔猛然惶恐地想起了什么——这种熟悉的感觉分明是诅咒的反噬,是对他刚刚在地下室里对两个守卫使用魔法的惩罚。
这简直是糟糕透顶的情况。恋人不在身边,能够求助的只有一个不近人情的冷淡的森林精灵。卡奈尔痛苦地弯下腰,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用仅存的理智忍耐身体里开始四处乱窜的热流,希望两旁呼呼吹过的风能让身体降温,。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在希尔涅斯面前露出淫乱的丑态。
他这么厌恶人类,一定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卡奈尔在心里头祈祷。但是希尔涅斯还是看到了他明显的异常:“你怎么了?”
卡奈尔不敢开口,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出渴求的呻吟。他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地一抖,原来是希尔涅斯微凉的手指伸过来,触碰到他的脸颊。
“你伤风了?”希尔涅斯问,依然没有得到回答。见到卡奈尔痛苦的情状,希尔涅斯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不由一拉缰绳停了下来,似乎在踌躇是否该找个地方治疗他。
然而这时候,空旷的街道上,迎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另一个精灵脸上带着极为焦虑的神色飞驰过来,对他大声喊道:“城主疯了,他解开了恶魔的封印!希尔涅斯,你快去城外看看!”
希尔涅斯脸色一变,低头又看了仍旧紧缩在身前的卡奈尔一眼,显然感到了棘手。身下的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安地在原地跺着步。希尔涅斯不敢迟疑太久,很快做了决定。他低头对卡奈尔说:“抱歉,城外出了事情。你再忍耐一会,我很快带你去治疗。”
说完坚定地握紧了缰绳,飞快地向城门疾驰而去。
今天注定是个不太平凡的早晨。
或许说,从他在命运书上读到那则预言后,每一天都过得不太平。艾尔德大主教这样想。
因此当他推开房门见到外面站着的僵硬的人时,他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流言蜚语几乎传遍了整个教会,哪怕是那些见习僧也不可避免地谈论着这个话题。
毕竟修行的生活对于不少修士而言还是枯燥而乏味,而他们还不能完全摆脱人的劣根性,追求对流言的探讨带来的新鲜和刺激。而碍于自己的身份,这种探讨更加隐秘,所带来的兴奋也更甚。
主教埃莫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这个可怜的男人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面容苍白,双眼黯淡,失去了一贯灵动的光彩。现在的天气并不太冷,可他却佝偻着,发着抖,如果不是冻得狠了,就是遭受了不小的打击。看不见的忧愁攫住了他,驱使他挣扎地来到这里。他的面上有不安,还有犹豫的痕迹。
“孩子,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向您告解,先生。”
“你犯了什么罪呢?”
埃莫的嘴唇抖了抖,像是要说出的话对他来说极为困难:“我我对一个女人产生了爱欲,先生。”
艾尔德叹了口气:“进到房间里来吧,孩子。”
埃莫走进来了,在艾尔德身前跪下。他的神情痛苦而懊悔,像真的背负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连祈求宽恕的希望都十分渺茫。
艾尔德弯下腰,苍老的手缓慢抚摸埃莫的头顶:“你的欲望,是单纯的淫欲吗?”
“我不清楚先生。但我没办法像看待其他人一样看待她。看到她我会颤抖、羞涩。我想紧紧拥抱她,甚至亲吻她的唇”
“那么,你引诱了她吗?”
“我不敢,先生。”听到这个词,埃莫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她像天使一样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