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
室长:“”
室友捂着自己的头看向室长,提高了声音问道:“啊,打我干什麽!”
室友翻了个白眼:“室长女朋友的那个表情你见过啊?”
室友解释道:“没有啊,但是我懂舍长的意思啊,不就好像刚被人糟蹋完那个表情”
“啊!”显然,室友又被舍长打了,只听室长怒道,“糟蹋,还用了糟蹋这个词,信不信我一会儿也给你按地上糟蹋一通!”
厕所外的话题再次一跑几千里,一门之隔的厕所内,纪烨则是涨红着脸,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的呻吟泄露出来,
穴口全是他的淫液,用纸擦了也没用,问题没得到解决,他这样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反复擦了几次,外面也已经闹够了,舍长敲门问他:“学神,快上课了,一起走吗?”
纪烨被敲门声吓得手一抖,两根手指捅破了薄薄的卫生纸,插进了自己的後穴,将橡胶珠子向里顶了顶,好巧不巧地顶在敏感点上——他狠狠咬了自己的嘴唇一下才没让自己叫出来,眼泪却是再也承载不住,从脸侧滑下去了。
太羞耻了
只隔着一道门,自己就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开,手指甚至还在湿热的肠道里自己还被这种快感折磨的几乎要叫出来
纪烨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短促的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他其实不想和他们一起走,可他现在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张口就会是一串呻吟。
“那学神快一点啊。”
纪烨没有回答,抽出自己的手指,嫌恶又羞耻地擦了擦,放弃了清理自己的想法,将用过的卫生纸全部重进马桶,又洗了手,整理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比较冷淡才开门出去。
几个室友再次不解地对视一眼:怎麽学神的表情变成欲求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