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男人对自己如何,才会讲出这样的话来。他甚至感觉,自己已不能支配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某种冥冥之间的意念牵着走。
武藤仍旧没有说什么,除了呼吸貌似加重了些外。
王良明愣愣得,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咋办才好。他认为,若是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讲,到了会让自己更加难堪,难为情;可若是就此打住,不再提及,则会显得十分突兀,根本就收不了场。
犹豫再三,进退不得。王良明没有法子,只好怯生生地补充道:“你别生气,了”
话音一落,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男人到底真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自己就那么肯定吗?所有的所有,不过全是自己的臆想。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全部都是,无凭无据的臆想。
所谓的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差不多说的就是自己了吧?王良明暗暗思索着。可是他又想,如果武藤压根就没怪罪自己的任何念想,那自己方才如此一番表现,在他眼里,会不会完全是无法理喻的疯言疯语?
自己究竟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啊?
王良明正怪罪着自己,耳畔却突然传来了武藤像是憋不住、而发出的轻微笑声。他连忙侧过头,发现男人脸朝着自己这儿,咧嘴乐着,一如往常那般。只不过,在那张洋溢着喜悦的硬朗面庞下,似乎还隐藏着些许别样的情愫。
“怎怎么了?”不知所谓的王良明,尴尬地询问起他。
男人倒是挺利落,丝毫不啰嗦废话,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我觉得,你这个人吧,其实挺可爱的。”
“什么?可,爱?”一头雾水的王良明,搞不懂为什么武藤突然会这么评价自己。
“难道不是吗?”武藤冲他挤了挤眼睛,又嫌侧躺的体位有点费劲,便索性支起了胳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趴扶在了王良明身上,跟他讲:“我刚刚不都跟你说了嘛?这个事情,责任在我,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怎么你还这么执着,非要我把这事情怪罪给你呢?”
王良明无语。心虚的他,根本不敢和男人敏锐的双眸对视,目光只能游移向了别处。片刻过后,他又感觉有点不妥,想告诉武藤,所有的责任其实真不在他,而在自己。可吱吱呜呜嘟囔了一会儿后,嗓子里莫名的干涩,让他欲言又止。
他感到,似乎怎么讲,都说不太通。
“怎么了呀?”武藤见他心思满满,磨磨唧唧了半天,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继续笑嘻嘻地问道:“想说什么,就直接跟我讲嘛,顾忌什么?”
男人一边用手指拨弄起王良明敞开的衬衫,一边继续和他说:“既然你都这么主动管我叫哥了,也得对得起你自己叫我的这一声‘哥’嘛,对不对?嗯?”
“哎!你别这样!”武藤粗壮的指腹磨蹭着王良明的皮肤,搞得他很痒,只好匆忙推开了那手。
可这让男人一下子又来了劲。武藤立刻故作出了一番难过的模样,可怜巴巴地抱怨开了:“你刚跟我道完歉,怎么转眼就又要伤害我呀?”
“你”王良明很懊恼自己再一次落入了‘圈套’,无奈中只好回应他了句:“你刚才不是不是说,不需要我向你道歉,么?”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武藤摆出一副准备要耍赖的架势,嬉皮笑脸地告诉了他。
王良明没办法。但他感觉这么被武藤压着,估计自己马上就会彻底喘不上气了。况且,男人温暖的肌肤紧贴着自己,在经历过昨晚尴尬且不可明说的情况后,王良明绝无法就这么一直佯装无事。他拿手推着武藤,对他讲:“你你起来一下,说正经的。”
“什么正经的?”武藤乐呵着,终于依依不舍地从王良明身上爬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王良明整了整自己被扯得有点凌乱的衣服,望着正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