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不用不用。”武藤听他这么讲,瞬间有点紧张,赶忙摆了摆手,讲道:“这点儿小伤,算不了什么。而且,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完全可以,不要去麻烦他。也别让他知道”
男人着实难以自圆其说,一时间,又没有合适的借口来将谎言编排下去,只得先闭了嘴。王良明虽好生奇怪,但见向来‘嚣张跋扈’的日本兵今日竟难得的安静,还懂得了‘怕被人知道’的荣辱观,便也没再多想,顺势教育男人:
“你也知道丢人啦?那以后,可得长点儿教训才行啊。吃一堑,就要长一智。”
武藤无奈地笑了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凝视着他,缓缓讲道:“行行行。我会注意的。现在,你先去帮我弄点儿吃的东西来吧?”
“这本应该是你的活儿。”王良明一绷脸,假意生气,逮着机会开始指责男人的不是。他又说:“不过,本少爷看你劳苦功高,于心不忍。今天姑且,就帮你代办了吧。”
武藤拍了拍他的肩,颇为歉疚地笑了笑,便挪腾开了点儿地方,让他先下床出门去忙。
男人暗暗庆幸,总算没露出马脚,将这事暂且糊弄了过去。他拿胳膊撑着床,缓慢坐直了身子。可突然间,武藤又发现了不对劲儿,目光停留在了裹着自己胯部的那条内裤上——
虽然来到这边以后,武藤便基本不再穿部队里下发的兜裆布,而去镇子上买了几条这边男性常穿的黑色平角裤。但是,眼神敏锐的他还是察觉,自己正穿着的这条,明显是使用过很久、已经被洗褪了色的。
飞行员登时就明白,大概是昨晚自己‘逃跑’得太过匆忙,没仔细甄别,就把陆骏豪的内裤蹬到自己腿上了。
这让他好不容易舒坦了点儿的心境,霎时间又变得乱糟糟的。武藤皱着眉头,双手拽住这条内裤的两边,轻轻脱下了一点。
他不由感慨,这位陆警长的卫生习惯实在糟糕,前裆部的黑色布料上,沾满了大片花白的精斑,其中还有不少暗黄的尿渍。而武藤自己的阳具因为激动了一宿,不少精液和黏液从龟头流出,全蹭在了警长留下的那摊痕迹上面。
武藤双手捂住了脸,颓唐地倒在床上,不忍再去看内裤上的精彩斑斓。然而,他又不知为什么,方才那景象,竟让他抑制不住地回想起昨晚二人射在女人阴道内的混合精液,使他好不容易才疲软了点儿的阳具,又有了蠢蠢欲动的架势。
飞行员一边狼狈地不停抚摸自己的物件儿,试图让它尽快归位,一边开始琢磨,该如何处理警长的这条内裤。他很为难,不知是应该把这条内裤还给陆骏豪,还是就自己留着或扔了,假装什么事也没有。
向来‘雷厉风行’、决策果断的武藤,再一次体会到举棋不定的苦楚。他犹犹豫豫了老久,直到王良明进门来催他吃饭,都没能想出啥辙。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就凑合着重新穿好衣裤。
尽管王良明表示担忧,武藤依然决定推自行车去镇上,希望顺带能去找来些东西,解决后座软垫的问题,这样自行车就可以驮两个人了。
“按照镇长大人的意思,”在路途中,王良明重新提起了这件事:“贺家的大公子,明天或者后天,应该就要过来了吧?”
“昂,好像是。”武藤仍在纠结着警长那边的状况,因而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男人顾虑着,陆骏豪昨晚曾挑开了身份证明的问题,说明对自己很可能已经产生了怀疑。他恐怕需要尽快想个办法,来堵上这个漏洞。
而要圆这个谎,对他这样一名日本士兵来说,可比命令他开战机飞越整个太平洋,到彼岸的夏威夷去执行军事任务,难上千百倍。
王良明自然不清楚武藤跟陆骏豪的瓜葛,见男人反应平淡,以为是他亦决定让自己服从镇长的安排,便抱着两条胳膊,惋惜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