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潘梓月嘴中余下的酒吸了个一干二净。警长鼓着腮帮哼哼着,一手将武藤拽到了自己身旁,另一手抓住婊子的一只脚踝,猛一下把她掀翻在床。接着,陆骏豪全然不顾满脸惊诧的武藤,自顾自把两手放在潘梓月两条大腿内侧的根部,使劲儿两旁压,将她白嫩的屄外敞得更为彻底。然后,警长俯身向下,使胡子拉碴的下巴都快抵到了潘梓月的会阴上。他张嘴往外一喷——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
酒水触碰到了敏感的屄肉,让潘梓月不由自主地浑身哆嗦,连连大声叫嚷开了。她本能想要夹紧双腿,但肯定是坳不过陆骏豪手上的气力。并且,警长还很是‘讲究’地没一口吐完,每次只喷出一小口酒,却都能不偏不倚正中那穴口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几回合下来,潘梓月的喊叫与呻吟虚弱了不少。她双臂大张,全身瘫软,一对儿描了浓重眼线的丹凤眼失神望向屋顶的横梁,整个人再没了先前的俏皮与乖张。
飞行员心里面极为复杂。他愈加无法分清,这充斥了强迫与肮脏,却也令自己血脉贲张的炽热场面,自己到底应否加入其中。
陆骏豪则显然满意得很。警长洋洋得意地爬起身,乐呵呵地往武藤肩膀上捶了一拳,再伸手往婊子脸侧的褥子下面抅了抅,?出来一块不知是抹布还是缝衣服用的碎布条的黑布来,三两下解开展平,再用其蒙上了婊子的眼睛。
“你刚才既然说,”陆骏豪一边麻利地将布条绕了环绕了潘梓月的脑袋一圈儿,把尽头系上了个小结儿,一边对婊子继续讲:“蒙上了眼睛,分不清我和小武的鸡巴。这可是头等的新鲜事儿,老子以前吧压根儿没见识过。所以,咱们就来实地试试呗。”
“诶,陆爷瞧您说哒”
武藤瞧见,潘梓月对陆骏豪接下来想搞的玩儿法似乎很是抗拒,以至于尽管她刚刚被酒水浇屄折磨得够呛,也依然在强打精神,竭力试图婉拒:“月儿方才就是说笑说笑嘛其实,月儿还是能够分清的呢。”
“你说你这,咋净整得跟跟条狐狸精似得呐?”陆骏豪性欲起来了,自然不肯轻易罢休。他眯着眼睛,揉了揉婊子胸前那对儿不大但饱满的松软乳房,接着说:“不行。不论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定数才好嘛。既然你又说能分清,那好,咱们就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做到。咋样?”
潘梓月自知躲不过,只好顺着警长的意思回答:“行那,就按陆爷您说的来办,就好了。”
“嘿嘿,那好。不过,咱们可得丑话先说在前头,”陆骏豪兴奋得不行,但依然努力压制着欲望,沉声沙哑着讲:“如若你猜错了,咱可就得有惩罚了啊。行不?”
警长这么说,让武藤的确感到有点滑稽。男人当然懂,这摆明了就是要挟潘梓月必须服从而已。
但更令他惊奇不已的,则是当潘梓月娇咛着点了点头后,陆骏豪上手将婊子的胴体翻了个身,让她趴卧在床榻上。接着,陆骏豪拿右手巴掌牢牢扣住婊子肛门到阴屄间的嫩肉,用力翘起她紧俏的臀部,使她的阴户暴露向正后方。完了,警长再抬手一拍潘婊子的屁股蛋儿,朝武藤勾勾手指,指了指那湿漉漉的小穴,示意由他先开始。
男人尽管很懵逼,但他胯下涨得难受的阳具早已忍不下去。武藤发现,自己简直好似翱翔在广阔天际间的饥饿雄鹰,实在无暇再顾及种种杂七杂八的念头,一门心思只想赶快占有‘猎物’,肏上一阵儿。他略显笨拙地扒住潘梓月的细腰,跪爬到跟前,直接上腰往前一顶,便将肉棍再度送入了婊子黏腻的穴内。
“哦!哦,哦”狰狞异物的侵入,使潘梓月再次娇柔地呻吟了几声。
而武藤此时也很不好受。婊子的阴道内,已不光只有她自己的屄水儿、陆骏豪的精液和武藤的前列腺液,更被警长喷进了不少高粱酒。这致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