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着两天晚上究竟都在外面忙些个啥。
“嚯唔哧哧歘呃呃”“呼——呼——”
武藤已然亢奋到不行。在昏暗的灯影下,潘梓月时不时发出的娇咛中,他双膝陷进了床褥间,两手紧握着婊子的细腰将其抬起,打桩般机械地肏干着。而在他身后,陆骏豪双手撑着身板儿一直半仰在那儿,目光死盯着武藤那条鸡巴不停地进进出出,把自个儿粗硕的黑鸡巴亦给磨蹭得通红。
警长喘着粗气,又将视线移向了武藤后背上的那条疤痕,饶有兴趣地研究起来。他不自觉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了那处皴了的皮肤,摸了摸。紧接着,他又低头望向自己左大腿内侧。光影翕动下,一道狰狞的疤静静横在那儿,既不显招摇,却也不足忽视。
莫名的情绪,驱使陆骏豪的手开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用指腹摩挲俩人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同病相怜,还是缘于别的什么,就是没来由觉着刺激爽快。而随着鸡巴被武藤的阳具挤压得愈发厉害,在婊子阵阵收缩着的阴道中绷得愈直,他已然难以抑制自己的欲望,指尖一用力,就不经意扣了一下武藤那道疤。
“嘶——”武藤皱了下眉,抽哧了一声儿。二人阴茎及龟头在潘梓月阴道内的激烈摩擦,早已使这点儿不适于他而言不足挂齿,也顾不得去细想是被戳着了哪儿。但是,他还是稍稍减缓了挺进的速度,垂着脑袋气喘吁吁地问陆骏豪:“长长官,你怎么不动啊?”
“呵,我”陆骏豪咬紧了牙关耐着冲动,咧嘴笑了笑,瞅着武藤汗津津的结实膀子回答说:“小子。你昨天不和我说,你干过恁多娘们儿的屄,感情好儿比老子肏过的都多。所以我今天就让你把你会的本事都使出来。也叫老子领教领教。”
“不是这”听警长跟自己这么讲,武藤很是尴尬难堪。他愣愣地问陆骏豪:“这有什么还需要领教,或者不领教的呢?”]
“呵名堂可多了去了!”陆骏豪沉下脸色,瞪见他俩正肏着潘梓月的鸡巴好似又变粗了一圈儿,中间缝隙内攒了不少黏黏糊糊的体液,便二话不说,就势撑着自个儿往上一挺身,将龟头朝着武藤鸡巴的冠状沟处猛力一怼——
“哧呃啊喔喔嚯”
警长这奋力一击,搞得武藤再难守住精关,一两股灼热的精液直接就从他的龟头马眼中喷涌而出,顷刻使二人的阴茎又浸在了一片黏稠里面。陆骏豪用鸡巴尽情感受着婊子阴道内武藤精液的温度,笑着拍了拍他汗津津的后腰,打趣讲:“怎么?这就完事儿了?”
“没嘿嘿”武藤赶忙回应警长道:“还挺硬呢”
陆骏豪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他努了努嘴,正打算张口说话,却斜眼儿瞧见那潘梓月居然撑起一条胳膊,不停颤抖着,似是想要起身。婊子依然没能从被两条大鸡巴捅进阴唇的刺激中缓过劲儿来,还在嗯呐嗯呐地娇咛,同时断断续续地讲:“二位爷。您们轻啊月儿好生喜欢呐!哦!哦!”
“你喜欢?那就好。”陆骏豪笑了笑,把两根粗手指头伸向她的阴唇前方,对准那处嫩肉‘啪’一弹,立刻就让潘梓月的叫喊声提高了八度。紧接着,他又拽住了武藤的腰,拉住了还准备继续‘打桩’的飞行员,说道:“咱们,还是换个姿势吧。躺下弄躺下弄。”
“哦。那好。”武藤长长地呼了口气,率先将依旧硬挺着的阳具撤出了潘梓月黏腻不堪的阴道。他以为陆骏豪仍想要按照昨天那种方式来办,便跪坐在旁边儿等警长调整好。
可他哪知,陆骏豪非但没要躺下,反而还告诉他:“叫你躺下呐。昨天你在上头,可把老子压得够呛。今天咋整还非得给我压个粉身碎骨不成?”
“哎不能够不能够”武藤极为窘迫地连声答应。他看了眼瘫倒在床的潘梓月,见她唇角溢出了一大片津液,将脸上涂的白脂粉都给弄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