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
育今晚比以往都兴奋。
「给我专心点。」
育低喝一声,掐住我的腰的双手继续用力。
后庭的麻痒感掺和着腰际的疼痛,跟育的性交从来没有痛快过。
等育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时,我一下就瘫在床上。
刚才是因为他扶着我的腰,不然以他的力道,我有力气把腰挺起才怪。
半眯着眼睛趴在床上休息,还没喘够几口气,整个身体被与育抱起。
「育?」
被扔进浴缸时,我才反应过来。
育要帮我洗澡?刚刚还那么凶狠地对我,现在又要帮我洗澡。
而且以往他完事后,可从来没帮我洗过身子。
「怎么?」
育跟着走进浴缸,在我旁边坐下。
「育最好了。」
我谄谀一笑,就任他弄去。
不过,还真的很不习惯,育伸进我后庭抠挖***的手,忽然变得陌生。
那双摔我脸颊的手,在我身上游移肆虐的手,忽然间变得温情。
这个男人我是越来越不懂了。
育从一开始,那给我清洗身子的手就没正经过,到后面那手已经由扣改为按
了。
如果他为我清洗身子是为了等下再来摧残我,那我宁可不要这陌生的温情。
果然他按压了一会,就让我扶在浴缸边缘,抬起下半身。
「轻点、、、育、、、」
我越说轻,育的动作越是重。
扶在冰凉的瓷砖上,承受着育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抽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
要散架了。
到今天,我已经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被这样对待,还能活得好好的,甚至
说更好。
难道我的体内真的有受虐的因子吗?当初跟凌辰在一起时。
凌辰可从没温柔对过我,他的力道与速度从不比我今天在性奴集中营里碰到
过的人弱,只是凌辰不会强暴我,他的疯狂野蛮,更是绝望。
对于我们之间看得太透的他,反而不能像我那样欺骗自己。
不过,到现在,看透与否还是欺骗与否,一切都成了遥远的记忆。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注定分割。
「快点、、、育、、、我要快点、、、再重点、、、」
自虐地摇起下身,不是任何时候疼痛都是一件坏事,至少此时,疼痛是最好
的麻痹剂。
「啪」
是育狠狠地往我臀部上拍的声音,「给我专心点。」
「快点了、、、育、、、还要再快再重、、、我要、、、」
没有回答他,我径直喊着羞人的字眼。
第二天我就为自己昨晚喊着「快点,重点」
后悔了。
拉开被子,稍稍挺身,腰际那红通通的指印告诉我昨晚育有多用力,这腰还
没断,看来韧性还不错。
现在我还在育的房里,可以的话,我当然是不希望在他房里,可惜我现在连
翻个身都不敢。
不是害怕,而是无法承受翻身所牵引的疼痛。
被狠狠肆虐过的后庭直到现在还酸痛着,应该说整个下身都在酸痛着,四肢
更是无力地大张着。
看来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不然总有一天会被育操死的。
一整天都呆在育的床上,而育一直没回来。
不过中午跟傍晚时有人送来食物,所以我也没饿着。
到了晚上,才见到育,然后又是无止尽的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