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动作,自己还得重新握回那两根粗壮的阴茎,勤勤恳恳地继续用口舌去侍奉这对双生子,以期能获得男精滋养。
“呜呜呜轻些,轻些呀,疼”李随意小声地抽着气,疼痛伴着快感窜到了他的下腹,不用起身去看他都知道自己的腿间现在是何等的淫靡粘腻。他的眼神略略溃散,情欲打乱了他的呼吸,张口喘息的速度太急以至于胸口隐隐有些裂开似的疼痛。
但李随意并没有放开手中粗硕的两根肉棍子,缓了一会,见两兄弟不再淫虐他已经泛起红痕的胸乳,便松了口气继续殷勤地伺候手中的炙热,就好像一个低贱的淫奴。
无二和不双比之白日里更加亢奋了,许是因为刚刚饮下的那些酒液,许是因为李随意毫不做作的放荡姿态。他们放肆地伸出手,一人扳着李随意的脑袋,一人掐着李随意的下颌,微挺着腰轮流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发泄性欲。
李随意几乎要分不清在他嘴里抽动的阴茎到底是谁的了,他只得随着在他下颌施力的手左右转头吮吸圆润的柱头,乖顺地把男根冠状的头部包含在嘴里,以便插在他嘴里的无二或者不双可以操着肉柱顶到他抽搐的喉口去。
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让李随意失去脑中的一丝清明,他按下心中那些恐惧与不安,自我慰藉身形不复原只是吞下的男精不够多,于是他便更加勤恳,兢兢业业地在两根阳物间来回往复,直吮得兄弟俩不住地叹息,夹杂着石楠花气味的透明清液渐渐地糊了他满脸,携着吞咽不及的涎水一同滑下下颌。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照着兄弟俩的要求或是搓弄肉柱下吊着的鼓涨精囊,或是有规律地前后撸动柱身。他不知道这种任人掌控的局面持续了多久,漫长的口淫让他好似疾笃的耄耋老者一样淌着口涎,更别提他腿间泛滥成灾的淫窍,居然又把底下的床褥浸湿了一大滩,湿乎乎地黏在他的臀下,让他一直不适地左右摆臀,这动作却莫名其妙地让嘴里地阳根又涨大了些,撑得他的嘴角都酸痛起来。
李随意一脸痴迷荡漾地嘬着肉茎,这简直诱惑至极,险些让兄弟两人精关失守。
无二臀部的肌肉绷紧,他停下抽插咬牙摁住了李随意的脑门,吸着气低声咒骂着,差点就没抵抗住这刺激。“五爷啊”他嗓音沙哑,意味深长,“你这副模样可真真没有一点贵人像馆里最会货腰卖笑的倌儿也比不得您啊。”
不双之前平稳的喘息现下也略带了几分混乱,他略略颔首仰着下颚平复胸膛内激昂蹦跳的心脏,眸光流转间溢出了许多炙热的欲火,他蹙着眉头闭了闭眼,略挪膝后退些许,握住柱身根部忍下汹涌的喷发欲望。
无二便借机挤开了他,粗喘着抱住了李随意的脑袋,挺胯将雄赳赳的阳物塞进李随意的嘴里。李随意立刻欢快地用唇舌包裹住他,舌尖一悸一悸地舔舐着茎身上狰狞的青筋,舌头紧紧贴着粗硕的柱身滑动磨蹭。温暖湿润的口腔挤压着无二的欲望,使他的欲火更加勃发,他几乎是立刻就摆腰抽插起来。,
不双没有丝毫羞恼,毫不在意自己的孪生弟弟独占了李随意。虽然有斗气的因素在,但他先前确实耍了心眼,现在轮到无二也是应该的。
李随意现在被掌控着,双手虽说暂时不必再抚慰那两根肉棒子了,但却是随着嘴里无二的抽插不自觉地开始撸动自己半软不硬地翘在小腹上的男根,另一只手则按在腿间,掌心搓揉着湿漉漉的女阴,指尖刺戳着不停翕合着的后庭。
不双也不想李随意太辛苦乏累,加之他日头里也泄了一次,便干脆挪到了床尾,坐到李随意大开的双腿后,欣赏着眼前的春光,时不时地再捋一把自己硬邦邦的阴茎。
李随意显然快受不住了,他开始摆头挣扎起来,这些慢慢积累起来的快感太多了,多到他不想再承受,只想尽情地释放。他没办法再去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