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不已,满心只想逃过即将到来的欺辱。
他哭着、喊着,拖着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向别处爬去,企图挣出男人的桎梏,却被轻而易举地擒回,那根硬热的巨物就这么贯穿了他!
“啊——”
秋明岚仰颈哀吟,酥软无力的双膝再难支撑躯体的重量,眼看着就要栽入被褥中时,一条手臂横至腰腹间,将他揽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残挂在身上的衣料尽皆除去,一头银发散落在背、纠缠于胸前,堪堪遮挡住些许肌肤。秋明岚犹如人偶一般,被男人摆弄成原先的姿势,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今日本是他的结婴大典
他生而白发,自小被家族视为不祥之物,若不是拜入醉潋宫、踏上修道一途,他怕是活不到束发。
修道三百载,昔日的不详之物成了醉潋宫的三师兄,在宫中也颇有些人望,因而结婴大典办得很是隆重,就连其他门派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哪知中途凭空出现一团黑雾,将他卷入其中,再醒来时便已成了他人的掌中物。
被迫尝到情欲滋味的身子与自身意愿背道而驰,兀自生出几分贪念来,竟十分顺畅地吞纳下了男人的性器,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痴缠着。
接连不断的快感使秋明岚的感知变得麻木,最初那撕裂般的疼痛褪去后,便只余下外物反复侵入的不适。
男人的手抚上了他的脊背,掌心经过的地方全都带着一片湿黏凉意,引得秋明岚颤栗不止。
男人顶弄他的动作又疾又狠,直将一腔泣音断作了上气难接下气的喘息,两人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不曾有过片刻停歇。
“出、出去嗯你这哈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再、再这样下去,会死唔”
颈间一痛,是男人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男人游走在他后背的手撩开了散落着的发,指尖勾缠着发丝,一路划过肩头颈侧,停留在胸口柔软的乳尖上,徘徊不去。
秋明岚咬紧下唇,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吐息:“嗯”
他侧扭过身子,在被褥上用力磨蹭了两下,像是要蹭开男人玩弄他胸前突起的手。谁知那只手非但不放,反而玩弄得越发起劲,那一点乳尖被揉捏得发胀发硬,每多碰一下,便教秋明岚体内深处的贪念愈深一分。
秋明岚实在不堪忍受这样的欺辱,也不愿承认自己在男人的进犯下开始有些食髓知味、想要感受更多快意,直把唇瓣咬得鲜血淋漓,恨不得能同身后那人玉石俱焚。
“松口。”
男人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徘徊在胸前的手折返回唇边,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秋明岚紧咬着的牙关。
指尖卡入齿间,秋明岚尝到了满腔腥味,比起他唇上的甜腥,还要再多几分苦涩。
“咬得这么狠,不疼?”
也许是被情欲搅乱了神志的缘故,秋明岚竟从男人淡漠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疼惜。
他张了张口,想要劝男人停手,奈何卡入齿间的手指压住了舌尖,再怎么急切,也只能吐出几声含混难辨的哼吟。
那压着舌尖的手指往深处进了几分,男人饱含欲望的声音贴着颈侧响起:“再咬,我就让你下不了这张床。”
男人这么说着,身下的炽物也随之肏得更重更凶。
可想而知,若是不从,男人会用何种方式来让他“下不了床”。
脑中一闪而过的可怖念头令秋明岚不由自主收紧了后穴。这发自本能的细微动作,反倒教他越发明晰地感受到男人的粗大性器是如何挤进身后那狭小的穴口,如何碾蹭着敏感的内壁侵进深处,又是如何抽至穴口再狠狠挺入的。
此刻的秋明岚,已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想抗拒还是迎合了。
他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