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样缠绵的暖意之下。
呼吸间尽是携着幽香的暖风,篝火慢慢地燃成了烈火,那暖人的热度开始有些令人难耐起来。
意识越发地混沌、恍惚,周身泛起阵阵情热,使那莹润如玉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薄汗。
“唔”
秋明岚不由得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然而不明缘由的焦渴却不见有半分缓解。
好渴。好热。
他的心脏跳得极快,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着胸腔,声响震耳欲聋。
汗珠沿着肌肤滚落淌下时生出些微痒意激得秋明岚浑身发颤,本就不甚平稳的呼吸这下变得更加紊乱。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想睁眼,淌落的汗水模糊了他的视野,眼前晦暗不明,教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界线;想翻身,稍一动弹就是铮铮锵锵的脆响,双手不知何时竟已被高悬过顶,腕间浸足了热度的锁链微微生温。
膝下是锦被软褥,身上是汗湿的里衣。这股欲望来得莫名,秋明岚费了好大劲,才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察觉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转头朝向那人所在的方向,视线越过挡在脸侧的手臂,落在桌旁那抹身影上。
黑夜隐去了那人的容貌,只留下一点轮廓。秋明岚蹙着眉头,凝眸看了片晌,软着嗓音,极不确定地唤了一声:“戮玄君?”
那人未作应答,仍是只手撑颌,好似看戏一般将目光停留在秋明岚身上,就这样看着他沉入欲潮之中,孤立无援。
秋明岚难受得挣扎了一下,牵出一连串的金属相撞声,负担着全身重量的双臂酸痛不已,但这份疼痛却并不足以唤醒他的神志。
没有得到回应,备受情欲煎熬的秋明岚又茫茫然地唤出了前些日子从对方口中得知的另一个名字——
“殷潇?”
那人的呼吸突地变了,像是滞住了。
可仅仅滞了两三息,便平缓如初,仿佛不曾有过一丝动摇。
“几日不见,九陌真君的态度转得可真快啊。”男人眸光幽深,支颌的手摩挲着下唇,缓缓开了口,“上回无论如何都不肯喊本座的姓名,今天怎么就愿意喊上一声了?莫不是想要向本座讨饶?”
这种态度语气,一听便知是戮玄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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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话中的“讨饶”二字刺中弱处,秋明岚骤然清醒了几分,蒙眬的眼眸中瞬时涌起滔滔恨意,他用那沾染上了情欲的勾人嗓音对戮玄君咬牙切齿道:“谁要、向你讨饶!堂堂魔尊难道就只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吗?”
秋明岚潜心修道三百载,少与他人有口舌之争,着实不太会拿话激人,这话听在戮玄君耳中更是不疼不痒。
戮玄君唇边绽开了一抹笑意,虽在黑暗中难辨其形,但话音里未掩分毫。
“本座高兴,就喜欢看真君这副反抗不得的模样,你待如何?”
“无耻!”这两个字才刚出口,秋明岚便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急喘了几声,再往后说出口的话都多了些若有似无的娇柔,“卑鄙下流”
远远旁观着的戮玄君无所谓地道:“无妨,随你怎么说。本座就只想问一句——”
“九陌真君可还能撑得住?”
秋明岚闻言一颤,死死抿起的唇瓣阻挡不了因欲而生的轻喘细吟,他只能撇开脸去,打死不看那人一眼。
名为“情欲”的烈火燃遍了他每一寸肌肤,由内至外、由上至下,好像要将他的血肉也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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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拂动帘帐,拂过满是汗水的肌肤,拂得这具不堪撩拨的身子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旖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