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灰色贱货的口塞。
「求,求你,放过……呜呜呜呜呜。」
好不吞易可以开口求饶的灰色贱货还没有说完,就被边州佣兵用臭内裤塞了一嘴。
「谁让你这个贱货说话的!爷是为了不让你接下来挨肏的时候咬到舌头才特意贡献出宝贵的内裤,还不快感谢主人?!」
吴翔龙看着狼狈不堪的灰色贱货,嬉笑着将她按倒在地,完全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肏进面前仇人的下体。
对于这个「罪大恶极」
的发泄用贱货,边州佣兵自然不会温柔使用,男人直接照例拉扯着出气筒的灰色长发,对着身下女体的贱逼狠狠输出。
也许是嫌灰色长发上的精液和秽物太脏,吴翔龙在尽情抽插中将双手转到灰色贱货的身体上继续蹂躏。
为了彻底报复「灰色恶魔」
曾经的款待,边州佣兵特意寻找着赤裸女体的淤青处掐弄,捏着发青的伤痕狠狠拽起。
「呜呜呜呜呜!」
身下传来几乎压抑不住的痛呼声,吴翔龙感到下体的温热不断夹紧。
无论是蓝色烂逼的窒息还是灰色贱货的剧痛,人肉出气筒们在凌虐的中被迫提供了顶级的性服务。
既能折磨出气筒又能让鸡巴爽起来,吴翔龙和身边的同伴一样发出爽快的呼声。
「刚才还羡慕我肏烂逼肏得爽,现在你这样不是更爽?我玩的这个烂逼就算改造了也是个无名烂货,哪比得上你现在尽情报复『灰色恶魔』的快感?」
刚刚发泄完毕的吴翔虎一边吞下恢复体力的乌云会秘药,一边羡慕地看着同伴肆意蹂躏着昔日高不可攀的精英皇家女仆。
在吴翔虎的眼中,自己刚刚用来发泄的苍蓝烂逼只是个身材出挑的无名之辈,从征服感角度来说远不如虐待灰色贱货来得过瘾。
「明明就是你被烂逼的那对大奶子勾引了!像这种出气筒怎么玩都行啊,下次我们俩交换好了。」
吴翔龙毫不在意地回应,继续挑着灰色贱货的淤青处施暴。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灰色贱货只能在剧痛中本能得扭动着反绑双手的身体。
出气筒最新的「躲闪」
的动作给了佣兵新的「报复」
借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耳光游戏。
在发泄营帐中,出气筒们微不足道的「反抗」
完全沦为了佣兵们满足施虐欲望的最好配菜。
营帐的另一侧,刚刚被吴翔虎灌满子宫的苍蓝烂逼很快又迎来了另一位急需「战前解压」
的佣兵。
黄鼬佣兵团发泄帐内的两大着名人肉出气筒,苍蓝烂逼和灰色贱货,在边州佣兵的凌虐下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随着最后一名敌人倒下,黄鼬佣兵团的突袭终于取得了胜利。
虽然只是偷袭后勤部队,但敌人的顽强抵抗还是送走了几名缺乏经验的新人倒霉蛋。
当然,像吴翔龙和吴翔虎这样的老兵油子自然又一次从残酷的战场上幸存下来,随着打扫完战场的众人回归营地。
再次踏入安全的营地范围,被战场血腥刺激的佣兵们还处在处在亢奋状态。
此时,前来迎接众人归来的皇家母猪女仆就成了最好的发泄渠道。
面对整齐跪地,媚笑着等待主人蹂躏的前特历斯的皇家女仆,幸存的佣兵们毫无顾忌地甩着鸡巴扑了上去。
在佣兵们的怪叫和嬉笑声中,每位母猪女仆身前都围上了一圈男人。
还带着战场硝烟的温热鸡巴迅速
被灵巧的小手捏住轻轻套弄。
日常的杂役工作并没有在皇家女仆的手指上留下痕迹,白嫩的指尖不断在佣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