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伊莱。”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终于托起我的手,低下头在上面郑重地落下一个轻吻:“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撑住了,温斯小姐。”
从那以后,我每天的午休时间都会去找伊莱。
他英俊,风趣,善解人意,我们总是有说不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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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样的人陷入热恋,几乎是不可抗力的。
我的生命中又一次有了光。
我知道他是个双性奴工,但我不在乎。
我记得父亲说过,大概每一千个新生儿中,就有一个具有双性体征。这不是畸形,只是一种罕见的第三性别。
不过很显然,多数人不这么认为。
那个时候还没有把双性奴隶当作性奴桊养的风气。相反的,正常人如果和双性人发生了关系,会被为世人所不齿。那种雌雄莫辨,娇小美丽的双性奴隶,在今天的拍卖场上价格高得令人咂舌,在二十年前却是无人问津的劣品。像伊莱这种身强力壮,男性特征凸显的双性人才勉强有些市场,能被管家们以远低于男奴的价格买入,充作男奴使用,做些重活累活。
要是一直是这样,该多好。
半年后的某一天,伊莱第一次失约了。
我等不来他,只好悄悄跑到他的小屋去找他。
小屋门被我推开后的那个场景,是我永生无法忘却的梦魇。
伊莱,我的伊莱。
他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双手被皮带反捆在身后,大小腿被绑在一块,脚踝之间横着一道长木杆,强迫他的双腿保持打开的状态。
他的双腿之间鲜血淋漓,浸透了床单。
我试图解开他,但那皮带太结实了,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一时半刻竟解不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不能被别人看到。
男女奴仆不能在彼此的居所独处,这是通奸之罪。
来不及了。
我慌忙地躲到床下。
“在这里守着门。”是小克莱顿少爷的声音。
“是的,少爷。”这个似乎是他的随从。
门开了,踏进一对被擦得锃亮的马靴。
小克莱顿把靴子一踢,上了床,过了一会,我头顶的小床前后摇晃起来,咯吱声中还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这是场酷刑,没有尽头。
伊莱被痛醒,我听见他哀求:“少爷,放过我”
“你很紧,你知道吗?”
“早知道干你比干女人还爽,还让你收拾什么马厩。骑马可没有骑你舒服。”
“你这种天生的骚货,就应该被绑在床上天天操。”
“滴答”,“滴答”,“滴答”
伊莱的血透过床板缝,滴在我眼前。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
小克莱顿似乎吃了什么助兴的药,折腾了快两个小时,其间伊莱晕过去几次,短暂醒来的时候,不停地哀求他,到后来,他似乎被堵住了嘴,我只听得见他沉闷的呻吟。
等到小克莱顿尽兴,提着裤子走远了,我才狼狈地从床底爬出来,哭着解开了伊莱身上的束缚。
我去外面打来了水,给他清理身上的血污。
他醒过来,强打起精神对我说:“你走吧,安妮。”声音沙哑而虚弱。
“让我照顾你,你流了好多血。”我跪在他床前,握着他的手,抽泣着恳求他。
我能做的太少了。
他吃力地抬手,轻轻为我擦眼泪:“别担心我。你离开太长时间,他们应该在找你了,要是被发现在这里,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我浑浑噩噩地离开。
我知道,这半